,更剛強,更果決,還有一種說不清的,令人折服的力量——但凡他要做的事,沒有做不成的,他所說過的每一句話,沒有不兌現的。
還有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浩然大氣,縱使是山崩於前,海嘯於後,也壓之不住。
微微地,南軒越心中,竟然起了幾許知己之感。
然後,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一種認定。
這種認定,足以讓他更加堅定不移地,去執行他所布署的一切。
……
黃昏。
半空裏陡地揚起了風沙,襯得那落日餘暉,顯出抹不祥的慘淡。
當文皇後捧著定乾劍,返回天元宮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徹底地驚呆了——
不過短短半日功夫,那原本空曠的宮門外,竟然匯聚起不下數十萬的強兵,陣界分明,槍尖閃亮,領兵之人各自為據,坐在馬背上,冷冷地對著那個手無寸鐵的婦人。
猛一哆嗦,文皇後手中的定乾劍,哐啷落地,臉色慘白如紙,說不出一句話來。
“娘娘,”立於車旁的商達低聲提醒道,“請您,舉起定乾劍!”
顫顫地彎下腰,顫顫地拾起那把象征著無上權威的定乾劍,文皇後將其高高舉過頭頂,剛要拔出,便聽得對麵有人冷喝道:“祖訓有言,後宮不得幹政!文氏一介女流,竟敢亂我黎國聖規,該當誅殺!”
“誅殺!”“誅殺!”“誅殺!”
立即,附和之聲四起,刹那間天地變色,風聲嗚嘯。
“商,商丞相?”眸中不由起了層水霧,文皇後楚楚可憐地看向商達——她這一生,何曾經曆過如此變故?早已亂了方寸,失卻自持。
那個被她寄望的男人,卻選擇了沉默。
“商丞相?”無奈的女人再次喊了一聲。
還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商丞相?”她提高了嗓音再喊,已帶了三分淒厲——這主意是他出的,如今弄成這副模樣,教她如何收場?
終於,商達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想說什麽,還沒開口,對麵的叫囂聲已再起:“慎王萬歲!”
“魯王萬歲!”
“慎王萬歲!”
……
“都別吵了,統統殺進宮去,誰先找到國璽,誰就是皇帝!”
……
微微地,商達挑了挑眉——皇上,這也是您計劃的一部分嗎?是不是,有些太極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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