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吟天放下茶盞,眸中閃過絲意外,“他倒能沉得住氣。”
“殿下,您看是不是——”
“不用,”昶吟天擺擺手,“盯著他就是,逼急了,反而壞事,告訴所有人,千萬小心著,燕煌曦,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屬下遵命!”玄黯領命,躬著身子退出。
“若無十成把握,燕煌曦絕對不會進城!”旁側的屏風後,忽然響起一道冷冽的聲線,再接著,步出道玉樹臨風的身影。
微側臉畔,昶吟天凝眸注視著這人,唇角向上勾起:“那咱們,不妨賭上一賭。”
“賭?”對方盯著他,用警告的口吻道,“遇上燕煌曦,你最好不要抱僥幸的心態,一絲都不要有!”
“既然,”昶吟天坐直身子,“你不信我,那咱們,何必合作?”
“你——”咬住嘴唇,韓之越眼中閃過絲厲色——若不是他深知自己勢單力孤,何苦寄人籬下,看人臉色?
“你並不想殺他,”無視他那張臭臉,昶吟天再次開始品茶,“你隻是想吐出胸中那口怨氣,好對你死去的姐姐,有個交待。”
“……那又怎樣?”韓之越梗直脖子,怒目以對。
“……所以,”昶吟天卻突地冷了眼,“我根本,就不相信你!”
仿佛一桶冰水冷不丁澆下來,韓之越整個人頓時僵在原地。
原來,這才是理由。
這才是他來到黎國後,一直被閑置別宮的理由。
昶吟天養著他,卻始終不肯給予重用,最開始,他以為是自己不夠誠意,所以,他把他所知道的,關於燕煌曦的一切,事無巨細都告訴了他,沒想到,對方根本就不信任他!
“韓之越,你對燕煌曦的感情之深,或許連你自己都察覺不到。”昶吟天冷漠的嗓音繼續在空寂的殿閣裏回響,“……若我真出手殺他,你會怎樣?”
眸底躥起的怒火,突然寂滅,餘下的,隻有一種黝沉深黯的傷。
感情?
這個男人,這個從來不屑於感情的男人,卻反過來用這個詞,來概括他和燕煌曦之間的……愛恨糾集?
十年。
一個人一輩子,能有幾個十年?
對於一個曾經與你十年朝夕相對,甚至同榻共枕,抵足而眠的人,說沒有一絲感情,誰能相信?
“你走吧。”昶吟天別過頭,不再多言——他從麵前這個男人身上得到的消息,已然足夠多,多得能讓他布下一個個完美的圈套,將燕煌曦逼至死地。
慢慢地,韓之越轉過身,邁著機械的步伐朝外麵走,那雙昔日靈氣逼人的眸子,在這一刻,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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