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席地而坐,中間生著堆火,火上架著隻已經烤得滋溜冒油的野山羊。
燕煌曦和殷玉恒一人手執把劍,舞動之間,將一隻羊分解成無數薄片,盛放在采來的樹葉之中。
殷玉瑤接過去,撒上臨走前從浩宣宮禦廚房裏順走的調料,四個人便用木棍叉著羊肉,有滋有味地吃起來。
清風送爽,美味可口,這樣的日子,倒也有些不亦樂乎之感。
“有沒有我的份兒?”一道不鹹不淡的聲音,忽然從遠方悠悠飄來。
四個人齊齊一怔,俱轉頭看去,卻見那錦衣男子灑灑然而來,步履從容不迫,姿態仍舊是那股飄逸出塵,似是絲毫不染這人間煙火,不是那納蘭太子,卻又是誰?
“你,你怎麽——”殷玉瑤第一個站起,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我怎麽來了?”納蘭照羽微微地笑著,也不避忌什麽,自取了一份羊肉,就著調料有滋地味地吃起來,斜斜地睨了燕煌曦一眼,“男兒大丈夫,一言九鼎,別人怎麽想,我不知道,可我清楚,自己不是那般沒信義的人。”
“哈哈,”燕煌曦非但不惱,反而開懷地笑了,滿臉意氣風發,“好,納蘭照羽,我敬你是個爺們兒,以後不管啥事,我們商量著辦,如何?”
“這可是你說的?”納蘭照羽頓時瞪圓了眼,狠狠地看著他——這個家夥,從在流楓相遇時起,就明著暗著不停地給他使絆子,對女人(殷玉瑤),對家對國,他玩的陰招可是不少,別以為他不知道,他隻是大人大度,不愛跟他計較,就拿去雲霄山這件事而言,他以為就憑他燕煌曦,能夠啃得下來,扛得住麽?
他若扛不住,跟著一起倒黴的,還不是這全天下?
燕煌曦卻隻是笑,驀地拋了手中羊肉,就著兩手腥膻撲向納蘭照羽,一個猛子將他摁倒在地,讓不知內情的人看了,還以為他們倆之間有啥啥的。
兩人就那樣在野地裏滾著,任全身上下沾滿毛茸茸的草刺兒,殷玉瑤冷眼瞧著,也不去理會——男人麽,愛鬧騰的時候就鬧騰去,別看他們一個皇帝一個太子,擱荒郊野地裏,跟兩個孩子也沒啥區別。
倒是殷玉恒和殷玉琛,似是從來沒有瞧過這樣的奇景,把四隻眼兒都瞪圓了,直到火架子上剩的羊肉都烤出焦糊的味道來,方才猛然回過神,不去理會那兩個瘋癲的家夥,忙忙地熄了火,把下剩的羊肉分解成數塊,用大片的樹葉包了,作為路上的幹糧。
收拾好一切,殷玉瑤方衝那兩個還扭在一起的大男人喊道:“喂,你們兩個,還有完沒完?起來上路了!”
納蘭照羽推開燕煌曦,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拍掉自己身上和頭上的草葉子,又是齜牙又是咧嘴地道:“燕煌曦,我今兒個總算是服了你!”
“服我什麽?”燕煌曦自己也站起來,很沒形象地甩著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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