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極大的上風,卻也有種怪異的感覺——那一劍劈出去,砍中的仿佛不是人體,而是——
而是什麽呢?
他說不上來。
像是撞進一片深海,雖分出道縫隙,但所有的力量卻也被吸納得幹幹淨淨,點滴不剩。
這種感覺讓他意識到,對麵那個人——
似乎為了映證他的猜測一般,黎長均的小腹處開始鼓蕩起團團黑氣,越來越濃,越來越大,漸漸上移至心髒處,然後沿著他的身體擴展開來,直至手指足底,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從地底鑽出的鬼魅。
“奶奶的,”納蘭照羽不由發出聲驚奇的感歎,“這家夥,還練過蛤蟆功?”
“那不是蛤蟆功,”燕煌曦冷眸冰寒,“那是——千——夜——晝——!”
“千夜晝?”納蘭照羽訝叫,“他什麽時候成了千夜晝?!”
“如果我猜得不錯,他們,”燕煌曦垂眸看了看地麵,長長的羽睫在眼眶下投出圈淺翳,“訂了血綬。”
“血綬?”納蘭照羽兩隻手不受控製地在衣擺上擦了擦,不恥下問地道,“什麽是血綬?”
“你——”燕煌曦仔細想了想,方才記起,他並沒有看見匯宇宮承極大殿上,赫連毓婷坦承自己吞了安清奕的一幕。
既然,安清奕與赫連毓婷能融為一體,千夜晝和黎長均同樣也能,隻不過,前者是為了愛,為了希望,而這後者麽——隻怕是黎長均心中那積壓數十年的欲望,吸引了千夜晝吧,畢竟,千夜晝本身,就是那樣的一個集合體。
想了想,燕煌曦簡潔解釋道:“總而言之,現在的黎長均,已經不是黎長均了。”
“那他是什麽?”納蘭照羽眨巴眨巴眼,繼續好奇地追問。
“哈哈哈,”不等燕煌曦回答,那方的黎長均已經自行開了口,“我是這天上地下,無所不能,與乾坤同壽,與日月同輝的,九始神尊——!”
說完,又是一陣狂笑。
“瘋了。”
相比於他的狂傲,燕煌曦與納蘭照羽二人的反應卻極是淡定。
“你們——”抬手指著對麵那四個“渺小”的人,九始神尊字字狠戾,“乖乖跪下,向本尊俯首稱臣,如若不然,本尊會將你們抽皮剝骨煉魂,做成——嘿嘿,這世上一等一等的腐兵!”
“果然是瘋了。”燕煌曦和納蘭照羽再度對視一眼,“而且瘋得神智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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