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得糊塗!還沒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卻去沾惹一個不該沾惹的男人!”
“不清楚?!”殷玉瑤眸中的困惑不斷增大,話音中帶上濃濃的反對,“不是……很清楚嗎?”
燕煌曦冷睨了她一眼:“如果,此刻出現的,是烈詠天,而不是安清奕呢?”
殷玉瑤倏地默然,同時屏住了呼吸,有一個鏡頭,在她腦海裏瞬息劃過,就是那次,在燁京城郊,她被納蘭照羽所救,燕煌曦匆匆趕來——
他的態度,如同此刻的語氣,一樣地尖銳,尖銳得讓人難以忍受。
可以解釋為“吃醋”或“嫉妒”,更可解釋為,是對女子“水性楊花”的深深譴責。
微微地,殷玉瑤紅了臉,她不得不承認,在這一點上,或許她真不如燕煌曦堅定,自認識他以來,他或作戲,或虛偽,或殘忍,或利用,但的的確確,沒有對除她之外任何一個女人,有過一絲動情。
而她呢?
她也是這般麽?
在那些被他傷得最深的日子裏,對於這段感情,她絕望過,遲疑過,甚至想到過要放棄,要逃避,要離開……
下意識地,她不由握緊了燕煌曦的手,對方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轉頭看了她一眼,柔和了嗓音道:“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司徒黛——她真是個糊塗的女人,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些男人,是不能隨便去招惹的。”
輕咽了口唾沫,殷玉瑤瞧著他刀削般的側臉,想問什麽,卻到底住口。
對於司徒黛、安清奕,和烈詠天三人間的是是非非,她無從評判,她真正想的,是他。
唉,都說男人有獨占欲,女人何嚐不是一樣?隻想著多了解對方一些,甚至包括那些細微的過往。
比如——
她想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愛上了她?
她想知道他與黎鳳妍單獨相處的時光,到底有沒有過一點點……
她想知道澹塹關外,他對著假殷玉瑤一掌劈出之時,到底在想些什麽?
她想知道,她“死”後被昶吟天帶走的那些日子,他到底經曆了些什麽?
……
很多事,你不去想,便不會注意到,你一想,便越揪心。
這便是自尋煩惱。
這便是每種感情所衍生的邊緣產物。
因為惦著一個人,想著一個人,總想知道他(她)過得好不好,總想知道,自己在他(她)的眼中心底,到底是怎生模樣。
即使是殷玉瑤,也不例外嗬。
如此胡思亂想著,那方台之上的情景已再度輪轉。
是寬闊宏麗的大殿,司徒黛匍匐於地,聲聲悲切:“父王,請恕女兒不孝,女兒無法做到冷心冷情,是女兒辜負了父王……”
上首的司徒沛一動不動,仿佛絲毫不覺意外——這也怪不得司徒黛,以前他總想著自己年華正盛,總有能力生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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