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難測的心(5/5)

r> 答案,是肯定的。


倒不能怪司徒黛“水性楊花”,一則是因為她先前與安清奕的情並不穩定,二則是因為,她,需要烈詠天。


整個袤國也需要烈詠天。


且不論她日後選擇為男為女,至少目前,她必須穩住烈詠天,穩住烈家,而她的示愛,對烈詠天是最好的安撫,也是最佳的製衡。


隻是,任何一段感情,無論真也好假也罷,一旦摻入了利益,其結局,往往悲涼——到最後,真的,也會變成假的,而假的,將一直都是假的,當感情溫柔的麵紗被撕裂,那掩在其下的慘烈與血腥,任何人都無力承擔……


次年春,北海鮫族來犯,司徒沛頒下王令,命烈詠天率部出征,並言明,凱旋之時,便是大婚之日。


臨去之前,烈詠天在司徒黛的寢宮中呆了六日,六日裏他一動不動,隻是那樣靜靜地看著她,千百言語在眸中泛陳,卻始終未發一字。


也許在那個時候,他們都已經感到了某種悲愴的氣息,如高山巨壑般橫在他們之間,怎樣努力都無法逾越。


他沒有說要她等他。


她也沒有答應要等他。


直到他離去的那一刻,她才倏地抬起了眼,雙唇輕顫地喊了他一聲:“詠天——”


他轉頭看她,忽然就笑了:“阿黛,有你這一聲,我一生足矣。”


當他的身影在門外消失,司徒黛終於撲倒在床沿上,放聲痛哭——


烈詠天,你明不明白,父王那道王令背後的真義?他以大婚為幌子,要你出戰北海——


九千年來,烈家二十四位大將軍,皆是死於北海,無一,例外。


沒有人真正懂得,那一代代將星隕落的背後,藏著怎樣的殘忍——或許,他們是袤國王族獻給鮫人的祭品,亦或許,袤國的每一代大王,正是用這樣的方式,來持衡權力的天平,每當某個氏族的力量,大得足以與王族匹敵,甚至淩駕王族之上時,王族,就會以某種難以言說的方式,來滅殺他們之中的傑出者。


這,是權力鬥爭之中,永遠無法逃避的悲劇。


她不該哭的。


從明白使命的那一刻,她也已悟得,自己也必須習得那樣的冷漠,那樣的無情,才能守護這個,已經存在了九千年的龐大古國。


可她終究是流淚了。


隻為他那一份,血腥彌漫,卻毫無保留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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