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早已習慣父係社會的種種製度,人們早已習慣,至尊王者,必是男子。
是啊,難道一個女人,真就做不得天下之主麽?
是女子之才,不如男子,還是女子之力,不如男子?抑或,不過就是一種難以言說的道統罷了。
道統,就是種習慣,就是種很莫明其妙的習慣。
沉默。
沒有絲毫聲音的沉默。
“你能確定,自己的感情,不會影響到這個國家的興亡?你能確定,有把握像你父王那樣,駕禦安家?駕禦烈家?還有,你是選擇安清奕?還是選擇烈詠天?你能保證,在你做出決定之後,他們之間的另一方,不會突生變故?”
司徒黛的麵色,刹那慘白。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這一直是她感情世界的症結所在。
曆來男性君主,都很難掌控後宮、外戚集團,使之不幹政,使之不影響政命實施,何況於她?何況,她隻是個未透破情事的女人?
在天諭犀利目光的注視下,司徒黛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答不出。
她真的答不出。
原來,感情一旦摻雜權利,會變得如此地不堪。
或許,安清奕和烈詠天,當中任何一個人,都能因為對她炙烈的愛,而不屑於去計較其餘的得失,可是他們身後那龐大的家族呢?也能做到嗎?
難道,要她像曾經的祖輩們那樣,娶其“女”削其權,甚至,殘忍地殺害與屠戳嗎?
不!不!不!她不要!
她寧可孤獨一生,也不要!
“你說什麽?”
天諭定定地盯著她,突兀地問道。
“我,”司徒黛滿臉倉皇,“我,我有說什麽嗎?”
“你有!”天諭踏前一步,忽然一把握緊她的手,整個麵孔貼近她的雙眼,嗓音忽然間變得格外低沉,“你說了,寧願孤獨一生,也不願被權利,毀掉心中那份幹淨的感情!”
“是嗎?”司徒黛下意識地往後退去,神智幾乎崩潰,“我……沒有……我……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有說……”
“你說了!”天諭迫近一步,眸中閃燁著凶狠的光,與之前那個端嚴的他(她)判若兩人,“司徒黛,其實你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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