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幾年了?”
“三年。”
“三年?如此說來,是泰親王事發之後?”
“是。”
“泰親王殘部在暗地裏活動,你是如何知曉的?”燕煌曦的雙眼忽然一厲!
葛新心中一咯噔,迅疾平複心緒,仍然坦然無畏地道:“是微臣推測的。”
“推測?”燕煌曦龍眸微眯,兩眼在他身上掃來掃去,“葛新,你的膽子著實不小啊,僅憑個人臆測,就敢寫成奏折貿然上奏,就不怕朕治你個欺君之罪,將你滿門抄斬?”
“微臣雖是推測,卻也有真憑實據?”
“真憑實據?在哪裏?”
“就在這座宅子裏。”
“哦,”燕煌曦麵色稍稍和緩,“且細細說來聽聽。”
葛新整整衣衫,一臉不慌不忙:“其一,泰親王王府空置四年有餘,周邊街道卻幹淨整潔依舊,顯見得有人暗中照理;其二,皇上請看這院子裏的花草……分明有近期整剪的痕跡。”
燕煌曦轉頭看了看,不說話。
“其三,是稅收。”
“稅收?”燕煌曦一驚,“這泰親王府有沒有人暗中活動,跟稅收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葛新笑了笑,“微臣是從前任郡守楊君縝手中,接過福陵郡的,當時微臣便查過,福陵郡每年稅入三十萬錢,可是幾年下來,微臣暗地裏查訪,方知實際稅入每年六十萬錢……也就是說,有三十萬錢不知去向,楊君縝本是泰親王的親信,那三十萬錢去了哪裏,不言而喻,可問題在於——自打微臣任職以來,每年仍有三十萬錢的稅入,不知去向,皇上且想一想,如此大宗的錢款,被什麽人拿走了?”
看著這個身高不及中人的男子,燕煌曦愈發心驚——長久以來,他一直覺著,自己已是聰敏之極,不曾想,這天底下有心之人,從來不止他一個。
葛新點到為止,也緊緊地閉上了嘴——對這位皇上,他雖說從未謀麵,可也多多少少知道些他的性情,諳識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朝陽已經上了院牆牆頭,熾金的光灑下來,給頹廢的院子增添了幾許生氣。
抬頭朝天空裏看了一眼,燕煌曦忽然轉身便走。
“皇上,”劉天峰提步追上去,“這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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