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移花轉木之人,到底是怎麽混進來的?又是以什麽身份,何種手段,隱匿在這永霄宮中的?
“小安子,”不等他們尋摸出個答案,燕煌曦再次開口,“朕且問你,那密信,到底是誰送來的?”
“奴才已經仔細查過,確是辰王從洪州派來的快騎。”
“那好,”燕煌曦點點頭,狀似隨意,“你便親自去洪州一趟,當麵問問辰王,到底有沒有送密信這一回事。”
安宏慎怔了怔,方才再次曲膝跪下:“奴才……遵旨。”
“你先退下吧。”燕煌曦擺擺手,揮退了安宏慎,然後注目於殷玉恒,“有什麽話,可以說了。”
緩緩地,殷玉恒抬起頭來,對上燕煌曦那雙冷定的眸子:“皇上,難道您,就沒有懷疑過,安宏慎?”
“安宏慎?”燕煌曦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你覺得他很可疑?”
“當然,”殷玉恒斬釘截鐵,“畢竟,他是宮裏唯一接觸過密信的人,難道,不是嗎?”
“有道理。”燕煌曦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還有呢?”
“對方的目的,似乎並不在皇上的性命,而是——拖延時間。”
“哦?”燕煌曦眸中閃過絲興味的光,“你且仔細說來聽聽。”
“其一,他們用的毒雖奇,卻並不致命;其二,皇上昏迷的這些日子裏,宮內甚是安靜,並不見有何異常;其三……”年輕的少年條理分明地呈述著。
“怎麽不說了?朕聽著呢。”看著這個突然間變得成熟起來的男子,燕煌曦暗讚的同時,也有一絲說不出的失落。
居然是失落。
這孩子,不過十七歲年紀,卻比當年的他老成許多,已經蔚有大將之風,假以時日,必能獨擋一麵,他是該慶幸,大燕國有此帥才,鐵黎後繼有人呢,還是——
“其三,葛新來報說,最近泰親王殘部的活動,突然停止了,所有相關人員銷聲匿跡,蹤影全無。”
“你是覺得,這次的中毒事件,與他們有關?”
“難道不是嗎?”殷玉恒不答,反而目光灼灼,且毫不畏懼地注視著燕煌曦。
一時間,整個殿閣沉寂下來,隻有兩個男人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終於,燕煌曦笑了笑,擺手道:“朕知道了,你也退下吧。”
“末將告退。”殷玉恒抱拳於胸,轉身朝殿門走了兩步,複停下,背對著燕煌曦,冷不丁拋出一句話來,“皇上,為了瑤姐姐,請多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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