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妻,忍受不了這種真實,而最終分手。
任何一段感情,都不可能是完美的,任何一段感情,進入生活之後,都會漸漸逝去相愛時的激情與四射光芒,而變得——微不足道。
可是這個時候,真正的愛情,才剛剛開始。
飲食男女,柴米油鹽,雞毛蒜皮,才是愛情,真正的模樣吧?
誰能逃得掉呢?誰能,擺得開呢?
即使,高貴如他們,富有如他們,愛情,也不可能一帆風順。
殷玉瑤,或許你比世間女子所強之處,便是這一點吧——包容,若說燕煌曦是山,你便是容納百川的水,山無水不生,水無山則逝。
伏下身子,她緊緊地抱住了他,也不說話,隻任由兩行淚水淌下,落入他披散的發間……
晨起。
殷玉瑤服侍燕煌曦穿戴齊整,又為他綰發束冠,送他出殿,直到龍輦消失,方才回到殿中。
行至桌案前,對著白色的紙箋默思良久,她方才提起筆來,一個接一個非常認真地寫字。
信,是寫給納蘭照羽的。
普天之下,若說還有誰能幫到燕煌曦,除了納蘭照羽,不作第二人選。
雖然,她並不十分確定,情況已經到了何等危急的地步,但是,多個人幫忙總是好的,隻是不知道金淮那邊情況如何,納蘭照羽是否能抽得開身?
還有——
驀地止筆,殷玉瑤舉眸望向窗外,神思有些恍然——六年了,納蘭公子,六年過去,你為何一點音訊俱無?
想到納蘭照羽,她又情不自禁地想起容心芷來——這兩個曾經幫了她大忙的人,卻都被她拋在了腦後——這些年來她隻顧幸福著自己的幸福,卻忘記了,世上還有人,並不那麽幸福。
猶記得雲霄山下,她分明能覺察得出,他們二人間有情,可到底為何……為何納蘭照羽卻始終沒有任何表示?
成婚之時,以及承寰承宇百日之喜,燕煌曦都曾遣使相邀,納蘭照羽卻隻是返使送上隆重的賀禮,人,卻再未踏足大燕。
是政務繁忙,脫不開身,還是——
她真不願細揣下去。
納蘭,納蘭,對於那個儒雅溫文的男子,她的心中,總是有種說不清的感觸。
人,其實是種非常奇怪的動物。
更奇怪的是,若他們第一眼對某人產生了什麽,終其一生極難改變。
就如她第一次,在燁京郊外看見他。
立於船頭,白衣碧簫,恍若九天神祗。
而他,也確實救了她,且,不止一次。
欠他太多,負他太多,已經重得讓她無法提起這支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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