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愛戀一點點轉深,麵上卻仍舊是淡淡的,甚至從來沒有想過,要真正地走到他身邊,攜他的手,共度一生。
倒不是說,她不曾渴望,隻是覺得——他們之間似乎有一層淡淡的隔膜,朦朦朧朧地擋在那裏,使她看不清他的心。
公子,是在守護什麽嗎?
因為要守護什麽,所以必須拒絕整個凡塵嗎?
公子,是不能有絲毫的情-欲之念嗎?
或者,就像從前的皇上一樣,不願意輕易地給出自己的心,怕心芷,會辜負你的期待嗎?
不過公子,那並不重要,能夠遇到您,已經是心芷此生的幸福。
心芷此生最大的榮耀,便是遇著了皇上,遇著了您——
這世間的好男兒,倘若都能如公子,心芷縱一生不嫁,又有何妨呢?
掩去眸中隱隱的淚光,容心芷笑了——她從來不是那起纏綿於小兒女情狀的女子,公子有他的天下,心芷,也自有自己的乾坤!
利落地收拾好衣衫,打成包袱,提起桌上的短刀,一身簡裝的容心芷出了房門,離開都尉府,上馬直奔洪州而去。
自古江山多英傑,巾幗何須讓須眉。
……
“皇兄,容心芷已至洪州。”
站在地圖前負手而立的燕煌曦,慢慢地轉過身來:“她來得……還真快,且讓她好好休息兩天,後日晚上,帶她來見我。”
男子嗓音凝沉。
“是。”燕煌曄躬身答應,慢慢退出。
燕煌曦的目光重新落到地圖上,從洪州的方向慢慢往西移,最後落到鏡都二字上,唇角忽然浮泛起一絲詭譎的笑……
……
當容心芷跟著燕煌曄走進內室,見到那個端然坐於案後的男子時,整個人都驚呆了,爾後上前兩步,跪伏於地:“潞州將校容心芷,參見皇上!”
“平身。”燕煌曦一擺手,目光旋即落到她已經平靜的麵容上。
“容心芷,倘若國有難,你可願赴國難?”
容心芷一震,旋即答道:“能為國家盡忠,是每個軍人的天職,容心芷願意。”
“很好,”燕煌曦點頭,“朕欲派你潛入倉頡腹地,去完成一件機密要事,此事攸關國家存亡,百姓安危,你,不得有任何閃失!”
“心芷明白!”雙手抱於胸前,容心芷重重點頭。
“辰王,你先退下吧。”
“呃——”燕煌曄正聽得入神,不提防燕煌曦突兀地來這麽一句,大感意外的同時也頗覺委屈,不由咧咧嘴,“皇兄——”
“你出去。”燕煌曦麵無表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燕煌曄無奈,隻得轉身走了出去。
室中岑寂下來,燕煌曦也不再說話,隻是盯著容心芷看,容心芷還是一臉平靜,仿若她麵前坐著的,並非大燕帝王,而隻是——空氣。
大將之風。
燕煌曦微微頷首。
“容心芷,朕實話告訴你,此次往倉頡一行,凶險莫測,你要不要,再——”
“不必了。”容心芷出聲打斷他的話,嗓音清晰而篤定,“不管刀山火海,心芷一往無懼。”
燕煌曦呼吸一滯!
麵前的這雙眼睛,讓他不由得想起個人來,卻是乾元大殿之上,她立於刀山火池之前,渾身散發著從未有過的淩厲氣勢,向整個天下,宣告著她的權威所在,她的心誌所向。
一絲柔軟的疼惜從燕煌曦心底漫過,讓他不禁有些動搖——說到底,她隻是個無辜的女子,自己為一己私心,就這樣將她扯進來,到底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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