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情到烈時(2/3)

可是燕煌曦,你知道嗎?好花難常開,好景難常在,即使你是帝王,也不能奢求太多……


燈光煊然,懷中女子已然安睡。


輕輕地將殷玉瑤放至枕上,燕煌曦躡手躡腳地起身下榻。


側殿密閣。


“找到他了嗎?”


“回皇上,他在也牧。”


“也牧?居然跑去那麽遠的地方,以為朕找不到嗎。”燕煌曦冷哼。


跪在地上的黑衣目視於地,緘默不言。


“設法傳訊於他,讓他來浩京。”


“是。”黑衣人答應一聲,閃身消失無蹤。


行至案邊,燕煌曦兩手撐住桌麵,微微仰起頭,目光落在牆上那幅用筆簡凝,卻仍不失細膩的畫上。


畫中之人,乃是他的母親,英惠皇後,鐵紅霓。


而這幅畫,是燕煜翔於苦悶之時,關在密閣裏畫就的,宮中除他和燕煌曦二人之外,再無人見過。


父皇,燕煌曦深凝的目光中,有著一絲深切的悲傷,當年,你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畫下這幅畫的?


是愧疚?是茫然?還是無措?


沒有想到,數十年之後,曦兒竟然也品嚐到,與您一樣的痛苦,承受著與您一樣的折磨,隻不過,那時您是愛而不得,而曦兒,是愛而難舍。


愛而不得。


愛而難舍。


很多時候,都是一樣的痛苦吧。


即使最愛之人就在身側,還是欲近不夠,欲遠心傷——這樣的切膚之痛,又豈是言語能夠形容得盡?


父皇啊父皇,倘若曦兒真因這份愛,而傷了大燕國祚,傷了大燕子民,您,是否能夠原諒?


室閣寂寂,沒有人能夠回答,也沒有人,能夠替他釋解這千年萬年,亙古不變的哀傷……


世間最珍貴的,莫過於真情二字。


然世間最短暫的,也是真情二字。


對於誠摯的感情,每個人都會心存留戀,否則活在這世間,豈不太孤單太寂寞太悲涼?


可是嗬可是,千裏搭帳篷,豈有不散的宴席,再怎樣的癡纏,也隻是……逝然了局。


睿智如燕煌曦,果決如燕煌曦,執迷起來,同樣也是——難以堪破。


數千裏之外。


茫茫荒漠。


高高的沙丘上,孤零零地立著棵胡楊樹,樹下躺了個襟懷大暢的男子,銜著一壺酒,對著空中昏黃的太陽。


“嘎——”一隻大鳥從空中飛過,扔下一隻銅管,剛好砸在他的額頭上。


“媽的——!”男子不由罵了句粗口,然後翻身坐起,拋開手中酒壺,撿起銅管拿在手裏,順勢一擰,銅管頓時分為兩截,從裏麵掉出個紙卷。


待看清紙卷上的字,男子仰天打了個噴嚏,罵罵咧咧起來:“臭小子!算你厲害,躲這麽遠你也能找得到!”


隨手將紙卷一扔,他再次躺下,又開始對著天空喝酒。


半個時辰後。


男子將酒壺翻了個個,又連拍數下,濃黑的眉頭高高皺起,長長歎了口氣:“唉,又沒了,看來是得去那鬼地方一趟,就算看在,這壺中蠢物的份兒上吧!”


拋了空酒壺,男子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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