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
也著實是印象深刻的會麵。
尤其對那奴岩而言。
他是個爽直的草原男子,對於中原人那些彎彎拐拐,向來是不通透的,以送酒為名把她引到這裏,已是他“才智”的極限。
他並無惡意,隻是好奇罷了,好奇她為什麽會在那奴奔的王帳裏,甘心做一個微賤的奴婢,是缺銀子花?還是別的?
而容心芷激烈的反應,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卻反而,激發出他更強烈的好奇心,以及那股該死的征服欲望。
這大概,是遊牧民族與農耕民族男子,最大的不同吧,前者熱情而直接,後者含蓄而內斂。
而容心芷,無疑是將他當作中原男子來對待,以為嚇一嚇,他自己就會退避三舍,卻不知那奴岩此人,是極富挑戰精神的,她若不如此,他或許還就丟開手不提了,她越是如此,反倒教他更加地想靠近她。
容心芷走得很快,心卻跳得比腳步更快。
她這一生,見過的男人確實不少,優秀傑出如燕煌曦與納蘭照羽者,皆不能給她如此強大的壓力,或者說是,殺傷力。
難道那個男人,是她天生的克星?
不!用力地搖搖頭,容心芷不停地告訴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重職大任在肩,不能再出任何狀況!
穿過一座座高高低低的帳篷,她回到了左鷹王的王帳,埋著頭進了帳門,一頭紮進自己的小格間,方呼出憋在胸中的那口悶氣。
安全了。
暫時安全了。
希望在任務完成以前,那個男人再不要出現。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倒是安寧,上天似乎遂了她的心願,除了仍要完成份內的雜務之外,她成功地潛伏下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唯一遺憾的是,關於天仙洞的調查,仍然沒有任何進展。
她仔細觀察過,那奴奔幾乎每過三五日,就會在夜間離開王帳,去向不明。
是繼續潛伏等待,還是主動出擊?容心芷陷入兩難之中。
這日晚間,容心芷做完廚房的雜活兒回到小格間裏,但見鋪在地上的皮氈上,不知何時,竟放了一套近衛軟甲,心內一動,遂俯下身子將軟甲翻開,一張薄薄的紙箋露出來,上麵寫了一行小字:今夜子時,行動。
一絲了然從眼底劃過,聲色不動地收起軟甲,容心芷合眸在壁邊坐下,靠著板壁,開始閉目養神。
子時。
天空像墨一般地黑,朔風呼呼地刮著,氣溫低得幾乎凝水成冰。
裹著厚厚的裘袍,那奴奔在一眾近衛的簇擁下,離開了王帳,坐上馬匹,直往東邊兒而去。
混在近衛堆中的容心芷,眼中閃燁著興奮的光。
隻要成功地潛入天仙洞,她便能探知那奴奔的秘密,立下不世之功,這樣,自己也能盡早離開倉頡,返回大燕了。
大燕,想著那片熟悉的土地,她的眸底,不由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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