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在耳邊響起。
“呃。”燕煌曦抬頭,眸中那絲悵然,卻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是洪州那邊,又有什麽事嗎?”殷玉瑤低問。
稍一猶豫,燕煌曦還是將心中的煩難說出了口:“是容心芷——”
“心芷?”殷玉瑤微一錯愕,“她怎麽了?”
“玄方來消息說,她失蹤了。”燕煌曦言罷,將手中的紙箋交予她。
殷玉瑤看罷,卻是沉吟不語。
“怎麽?”燕煌曦瞅瞅她的臉色,“看你的樣子,卻是一點都不擔心?”
“我相信,以心芷的聰慧與膽略,足以應付所有的危機。”殷玉瑤懇切地道。
“你倒是挺了解她。”燕煌曦笑笑。
“我憂慮的,反而是另一件事。”
“什麽?”
“情劫。”
“情劫?”燕煌曦的表情微微凝固。
“是。”殷玉瑤點頭,“還記得那奴岩嗎?”
“那奴岩?”燕煌曦愣了一瞬,腦海裏繼而想起九年前那個,曾與自己一道,在流楓皇宮向赫連毓婷求親的年輕人。
他記得,那時還隻有十七歲,隻是個稚氣未脫的少年,眸子裏有著桀傲的光,卻是火爆性子,極為沉不住氣,不知這九年過去,他——變成如何模樣?
“你的意思是——”他卻是有些難以置信,“容心芷會和他?”
“世間情緣之事,向來無人能作得準,即使是夫妻,能夠一生偕老的,也不為多,更何況納蘭與心芷,本就無分定……”殷玉瑤平靜地說著,語聲再和緩自然不過。
“如此說來,豈不是我拆散了他們?”燕煌曦眸中不由閃過絲懊惱——早知如此,說什麽也不會令容心芷潛入倉頡,沒能引出納蘭照羽不說,反而不定要白白折損一員女將,倘若那奴岩真擷得容心芷的芳心,他大燕國可是虧大了,以容心芷之才,要輔佐那奴岩成就一方霸業,想來是不難的。
殷玉瑤揣度著他的心思,不由抿唇暗笑——這些大男人啊,有時候難免過於自信,覺著可以把一切控製在手裏,其實這世間,又有誰,真能控製得了誰?
控製得了一時,難道,還控製得了一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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