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滿眸倔強,略帶幾分稚氣的童聲卻清脆無比。
“不愧是朕的好兒子!”燕煌曦滿眸讚歎,疼惜地拍拍他的小腦袋,“既如此,宇兒先上床睡吧,明日,父皇與你一起去外祖爺爺府上。”
看著兩個孩子睡下,燕煌曦方才轉頭,沉聲叫道:“殿外禁軍何在?”
“卑職在。”新任的禁軍首領陳國瑞大步走進。
“把這兩人抬出去,另外,查一查鳳儀宮的禁衛損失了多少。”
“是。”陳國瑞應聲揮手,即有兩名禁軍上前,拖起兩具黑衣人的屍體,出殿而去。
“安宏慎,速傳禦醫蔣德。”
少頃,蔣德背著藥箱匆匆而來,燕煌曦親自看著他給殷玉瑤處理好傷口,沉聲問道:“如何?”
“啟稟皇上,娘娘隻是皮外傷,不甚礙事,隻要連續用藥三日,即可痊愈。”
“嗯。”燕煌曦這才點點頭,揮手令其離去。
殿中安靜下來,燕煌曦卻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溫柔地撫慰她,而是沉默地負手而立,看著殿門的方向。
一絲冷寂從他全身上下擴散開來,如冰刃般森寒。
捺著心中的不安,殷玉瑤細步走到他身邊,輕輕伸出手指,可剛剛觸到他的外袍,便被一股剛猛至極的氣息給震蕩開去——
此時的他,和燕雲湖畔初相見時,和數年前浩京郊外,與燕煌暄狹路相逢的那一刻,何其相似——那是恨,也是恐懼。
恨心中至愛被人覬覦,恨心中至愛遭遇危險,更恨自己的無能,無法保護想保護的。
“煌曦……”她不禁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那樣的他——或許很多年前,當他們初次相遇時,她便想這樣做吧,她不要他孤單,不要他痛苦,更不要他恨!
恨是一種折磨人的情感,沒有一個人可以在仇恨中覺著快樂。
燕煌曦站著沒動。
殷玉瑤對他情緒的把握是相當精準的——剛才那一刻,他的確生出股想毀滅整個世界的衝動,就像當年,安清奕親手將“她”鮮血淋漓的心髒塞入他的口中,那樣的痛,他不要再承受一次,他也承受不來。
高大的男子終於轉過身,深深將她擁入懷中,那一刻,他的心中作出一個自私的決定——瑤兒,倘若我們兩人中,注定有一個要先離開,那麽,我寧願是我。
不是不懂愛/隻是曾經滄海/不是不知情/而是我已經沒有了心/那麽愛/那麽愛/那麽深沉而摯烈的愛/就算全世界都離開/我依然會握緊你的手/闖過那刀山火海……
……
欲報說究竟的陳國瑞,在殿門處停了下來,他實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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