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紛紛趕來,可你卻——
……
廣場。
香案的碎片還七零八落地散布於地麵上,白日裏的喜慶早已風吹雲散,替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肅殺。
“殷少將軍,你有何建議?”
坐在椅中的女子,凝刻目光從殷玉恒臉上淡淡掃過。
“娘娘,”殷玉恒一拱手,“現我軍疲憊,須得稍作休整,方可再戰。”
“不可,”他話音甫一落地,旁邊的納蘭照羽搖著扇子,徐徐開口,“依段鴻遙的個性,今日必率軍傾力來攻,絕不會給人半分喘息之機。”
“依納蘭太子所言,該當如何?”殷玉恒掃了他一眼,嗓音平穩地開口。
納蘭照羽卻隻是一笑,目光仍落在殷玉瑤身上,似乎,在等待著她作出決策。
殷玉瑤抬起了頭,吐出一句令眾人訝異的話來:“備桌案,備筆墨紙硯。”
兩名士兵領命而去,少頃將一切備妥,送至殷玉瑤跟前。
盯著攤開的紙麵默思片刻,殷玉瑤方提起筆來,開始勾抹挑塗。
眾人細細看去,卻見一個大圓之中,套數無數的小圓,一時竟弄不明白,她這是在做什麽,唯有納蘭照羽唇邊,隱隱浮出一絲笑漪。
半晌畫畢,殷玉瑤擱筆,將那畫提起來,示意兩名士兵:“拿著它。”
兩名士兵依言,小心翼翼地提著畫幅四角,將其抻開,讓眾人看得更加明白。
殷玉瑤站起身,立於案側,玉手抬手,指尖落於紙麵之上,嗓音沉穩:“這是依伏羲八卦取勢的一元陣,此陣變化萬端,卻又終極歸一,大家聽明白了,尤其是諸位將領,須得聽本宮全權指揮,如有違令,立斬不赦!”
“末將領命!”
下立所有男人,齊齊躬身應道。
……
天,終於慢慢地亮了。
策馬立於稷城之下,段鴻遙微微仰頭,滿眸陰鶩地看著那座被晨光染成青色的城池。
燕煌曦死了。
可稷城卻沒有如他意想的那樣被拿下,這於他而言,不得不說是一個強烈的諷刺。
為什麽?
為什麽那個男人多行不義,卻還能得到他人的幫助?
“我不信!”仰頭向天,他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他的確不信!
的確有理由不信!
不信自己四十年的辛苦忍耐,到頭來支終究一事無成!
他的憤怒與不甘,像滔天的大江奔騰呼嘯,如洪水般衝擊著理智的堤岸。
揚起馬鞭,他從胸腔中迫出一聲怨毒至極的呼喊:“給我——”
“殺”字尚未出口,猛聽得一聲炮響,稷城緊閉的城門緩緩敞開,內裏衝出支甲胄鮮明的騎兵。
段鴻遙目光一凜,呼聲戛然而止。
燕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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