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那三個字,到底有什麽意思呢?是指兩千年之後,我們可以再度相會嗎?
兩千年啊……
“娘娘,”玄方低沉著嗓音喊了一聲,“屬下這次千裏迢迢趕回浩京,還有一事急奏。”
“你說。”殷玉瑤聽罷,麵容立即一肅。
“洪州城情況危急。”
“嗯?”殷玉瑤心中一緊——若說前次秦暮陽的出現,乃是謊報軍情,那麽這一次,從玄方口中道出,應當確信無疑。
“那奴奔率軍圍住了洪州城。”
“辰王如何?”想起那個和他兄長一樣英武的男子,殷玉瑤眼中浮起濃濃的憂色。
“辰王尚好。”
“為何不見他派人向朝廷求援?”
“辰王私下裏對軍中將領說,國家危難,正是用人之際,大丈夫七尺男兒之身,豈可貪生畏死?再則倉頡王等輩,不過蛇鼠蟲蟻,破之不難。”
“這個辰王。”殷玉瑤聽罷,不禁微微搖頭——他啊,竟然習得燕煌曦那種狂傲不狷的個性,怕是會吃虧。
現下京中大局甫定,雖說賀蘭靖麾下的護鳳軍,仍然不可輕出皇都,但劉天峰冉濟等曾駐守稷城的將領,卻已能抽身,大可領軍前往洪州城,助燕煌曄一臂之力。
“娘娘,”她正思謀著,卻聽玄方言道,“洪州之危,實不足懼,屬下最近探得些異向,想……請示娘娘。”
“你說。”見他眸色轉而濃邃,殷玉瑤不覺屏住呼吸。
“洪州一帶的駐軍,及當地豪紳,還有一些忠心於燕氏皇族的勢力,暗中活動,議立辰王為帝……”
“什麽?!”殷玉瑤這一驚,卻是非同小可——難道單延仁心心念念憂慮之事,竟然,竟然會成事實?!
不!她絕不容許這種事發生!
倒不是說她怕燕煌曄舉旗自立,而是怕他被這股流躥的囂勢所害——她對燕煌曄的了解,並不下於燕煌曦,心知他從來沒有二心,更無二誌,如果他的一片忠心,反被圖謀不軌者所利用,那真是一種莫大的悲哀。
到時燕煌曄夾在忠義家國之間,抉擇兩難,不知會做出什麽事來。
那些人如此行事,明裏看著是為燕煌曄好,是為燕氏皇族“討一個公道”,實則,是將燕煌曄逼上一條絕路啊。
如此一來,燕煌曄是“反也得死”,“不反也得死”。
反,他便是忤逆先帝旨意的亂臣賊子,天下人人得而誅之,若不反,卻會被天下人指為不孝子孫,任憑大好河山落在一個外姓婦人手中!
燕煌曄雖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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