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如何處置方為上策?”
“娘娘,”殷玉恒抬起頭,定定地迎上她的目光,“可是拿定主意重用?”
“嗯。”被他道破心思,殷玉瑤也不打算隱瞞。
殷玉恒目光微微一閃:“娘娘可是擔心他,會挾權自重,反成為娘娘執政的掣肘?”
這一次,殷玉瑤沒有說話。
“此人胸藏丘壑,極擅權謀,若不用,隻能殺之,若用,必須委以大任,否則心內定然難服,可若委之大任,又必然張狂,置朝廷君上於不顧,自恃聰明,淩駕於法度綱紀之上,唯有綰其心用其才,方能使之所為,於國於民有利。”
“如何綰其心用其才?”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殷玉瑤雙眸豁亮!那股盤踞在心中的惶懼驟然被風吹散,明澄澄的月兒露出來,灑落一地溶溶月華,教人好不舒暢。
“阿恒,謝謝你。”她看著麵前這個英武的男子,無比懇切地道。
不料她意真情切的一句話,落進他的耳裏,卻憑添幾分況味,生生將殷玉恒壓了多年的心事再度鮮活地勾了出來。
他不禁踏前一步,伸手撩起她鬢邊垂落的發絲,輕輕繞到她耳後。
一陣小小的戰栗從殷玉瑤的肌膚上躥過,她悚然一驚,驀地回過神來,迅速鎮定,用一句話,幹淨利落地轉移開兩個人的注意力:“鐵黎病逝,依你看,西南軍該由誰統領?”
這原本是個很鄭重的話題,無論如何,不該在此際提出。
“末將資曆尚淺,不敢擅論國事,娘娘可在明日早朝之上,相詢洪太傅等重臣。”殷玉恒垂下頭,看著地麵,略帶三分賭氣地道。
“嗯,有理,”殷玉瑤點點頭,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你且退下吧。”
“是。”殷玉恒應一聲,折身向殿門處走去,青色的袍角一晃一晃,在殷玉瑤眸中留下無數細碎的弧線。
隻點著兩盞宮燈,整個殿閣隱隱透出股淒清,殷玉瑤提起裙幅,走到榻邊坐下,看著那空空蕩蕩的枕頭,不禁提起滿懷心事,眸中簌簌地落下淚來——
昔日有他在,這殿裏總是充滿濃濃的暖意,不管他在乾元大殿上,在眾臣子麵前,如何雷霆震喝,回到這明泰殿裏,獨對著她時,他仍然是語笑晏晏,軟語低慰。
尤其是後來,他被深鎖在骨子裏的柔情,一點點卜露出來,脈脈似水,徹底將她的心擄獲。
就在她情最深時,意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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