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燕煌曄“唰”地抬頭,眸中滿是驚異,“什麽新帝?”
“辰王!”跟在萬嘯海身邊的賀蘭靖怕他說出什麽不敬之語,趕緊著輕喝一聲。
燕煌曄卻不睬他,隻直直地看著萬嘯海道:“你把話說清楚!否則這旨,燕煌曄斷斷不接!”
萬嘯海眸中閃過絲看好戲的神情,本意再撩拔幾句,讓燕煌曄的心火燒得更旺些,但又礙著賀蘭靖在旁——他口無遮攔沒關係,但賀蘭靖手中的長劍,以及他手下那幫如狼似虎的護鳳軍,可不是好惹的,不定他話剛出口,人頭便被斬落了。
“辰王無須多問,隻管接旨,速速趕回京中,到時便知。”一瞬之間,萬嘯海的心思已經兜了千百個輪回,卻隻擠出這麽一句不鹹不淡的話來。
燕煌曄的眉頭擰得更緊了,視線卻轉向旁邊的賀蘭靖,分明從他那剛硬的麵容上察覺出些什麽,但當著兩人,以及四圍無數將兵的麵,似乎又不便繼續追問。
沉吟半晌,燕煌曄方環臂拱手:“燕煌曄領諭。”
賀蘭靖長長舒了一口氣,萬嘯海眼中卻閃過絲失望,將諭卷遞給燕煌曄,轉而言道:“這千裏奔徙,風塵仆仆,萬某腹中早已饑餓難耐,不知辰王殿下,可有薄備酒水?”
“茶飯已具,隻是軍中簡陋,還請兩位多多海涵。”燕煌曄說著,側轉身體,自己領在前頭兒,朝大廳的方向而去。
卻說都尉府大廳中,早已備下一桌兒飯菜,萬嘯海細看時,卻見隻四碟小菜一盆子肉湯,用“簡陋”二字來形容,真是半點都不過分。他任京官已久,多年未曾吃過此等飯菜,當下不由打迭起笑臉道:“辰王殿下……也著實省儉了些。”
不想燕煌曄將臉孔一板,聲如金鐵地道:“本王自任洪州都尉以來,與所有將兵同甘共苦,士卒們吃什麽,本王便吃什麽,現下這桌上另兩個菜,還是為兩位增設的呢。”
萬嘯海聞言,臉上不由微微一紅,別過頭去咳嗽了一聲,卻聽賀蘭靖讚道:“如此方是大將之風,難怪倉頡騎兵在洪州城外囂嚷多年,卻始終不能掠得片土寸壤。”
“本王曾有言,”燕煌曄冷然道,“本王在,洪州便在,縱使戰死沙場,馬革裹屍,也絕不許倉頡一兵一騎踏足我燕國!”
“殿下壯誌可嘉!末將佩服!”賀蘭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