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階級,走到燕煌曄麵前站定,深深地看進他的眼底:“煌曄,謝謝你,我真誠地謝謝你,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為這個國家所做的一切!”
“燕煌曄義不容辭!雖死無懼!”
“咚”地一聲跪倒在地,燕煌曄字字發自肺腑。
……
“演兵?”
看著手中的條疏,洪詩炳濃挺的眉頭高高皺起。
其他三人也交換了一個眼色。
“湛大人,你分管兵部,依你說,這事如何?”
麵孔方正,皮膚略顯藜黑的湛固想了想,道:“陛下既然遞出這樣的話來,想來定有其用意,我等自當遵諭而行。”
洪詩炳卻擰著眉頭,沒有說話——其實,他的心中直到現在仍然結著個疙瘩,這些日子以來,在京中流傳的種種非議,他自然也聽到了,雖說這些話純屬捕風捉影,都是沒根沒底兒的事,但殷玉恒時常出入宮禁,且與殷玉瑤過從甚密,乃是事實,他甚至暗暗想著,要不要上個折子,諫議殷玉瑤將殷玉恒調出永霄宮,出任外職,但思來想去,他也覺得若真如此,過於孟浪,有失人臣之道,是以按下,可是心中那股子鬱鬱之氣,卻始終難消。
慢說是他,放眼這朝中效忠於大燕皇室的臣子,有幾個不惱?先帝對今上如何,他們個個看在眼裏,倘若今上有負於先帝,莫說令天下蒼生失望,即使是他們,心裏也絕難過意得去。
宋明非和陳仲禮,都拿眼睛望著洪詩炳,一來他是院臣之首,二來,他的個人品格,也深為他們所敬重。
“叩叩——”
閉闔的木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叩擊之聲。
“進來。”洪詩炳收了思緒,轉頭言道。
木門啟了一條縫兒,單延仁側身而進,遞上一疊子文書,恭聲言道:“這是六部呈上來的公文,請四位大人批複。”
“都有些什麽?”洪詩炳看著他將公文放在桌上,隨口問道。
“戶部報核今秋稅收及國庫收支,工部報核修繕河堤及驛道事宜,禮部報各州郡學校建製及生員入學……大致就這些。”
“知道了。”洪詩炳點點頭,擺手道,“你且退下吧。”
單延仁答應著,目光卻往桌子中央那張條疏上瞅了眼,眉心兒頓時一皺——演兵?皇上打算演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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