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弄得自己頭昏腦漲,疲乏不堪。
……
“臣禮部尚書韓元儀,伏幃啟奏,茲有吏部尚書單延仁,自任職以來,敷衍塞責,百事惰行,深負皇上聖恩,吏部尚書掌天下官員任命督察事,當為百官之楷模,在職而不盡責,應當先警戒之,若不躬行反思己過,則咎而去之……”
看著案上奏折,殷玉瑤陷入凝思——韓元儀上折彈劾單延仁,這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更重要的問題在於,這封奏折,該如何批複呢?
若答得淡了,韓元儀必然會揣知,自己是有意袒護單延仁,若答得嚴厲,卻會被其用作令箭,當真執行起來,單延仁隻怕會立即官位不保。
這本奏折,看似矛頭對準單延仁,實際指向的目標卻是自己,無論自己如何處置,似乎都不足妥當。
站起身來,殷玉瑤下了丹墀,在殿中慢慢地走動著,長長的裙裾隨著步伐滑動,與磚麵擦出沙沙的碎響。
“我要見皇上!”
殿外,忽然傳來一個清亮高亢的喊聲。
殷玉瑤驀地定住腳步,轉頭看去:“佩玟!”
侍立在門外的佩玟閃身而進。
“外麵怎麽回事?”
“是幾個年輕的書辦,吵著要見皇上。”
“書辦?”殷玉瑤想了想,“讓他們進來。”
“這個——”佩玟卻有些遲疑,“他們的情緒看上去很激動,皇上你看,是不是先讓禁軍把他們壓派下去?”
“不必了。”殷玉瑤擺擺手,她倒也很想聽聽,這些年輕士子們,對近日來發生在京中的事,有何看法想法。
“……是。”佩玟答應一聲,折身退出,不多時,將三名麵紅耳赤的年輕士子引進殿中。
“參見皇上。”
“參見皇上。”
整了整略顯零亂的袍服,士子們仍然執禮跪下,朝著殷玉瑤曲膝跪倒。
“你們有什麽事?”殷玉瑤也不叫起,威嚴目光從他們的頭頂上掃過。
內中一名士子抬起頭來,大著膽子道:“皇上,葛講學死得冤枉!”
殷玉瑤吃一大驚,繼而定定神道:“這話從何說起?”
那士子眼中雙淚長流:“臣等……已捉住元凶,現扣在集賢館中,亟等皇上下令誅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