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省的地方就得省,當花的地方還得花,比如這興學一事,攸關百年大計,怎可馬虎了事?至於多出來的這些開銷,朕,想過了——”
眾人一聽,個個支起了耳朵——難不成他們的皇帝除了大刀闊斧進行改革之外,還能變出個聚寶盆來不成?
“那便是,開通海上貿易!”
此話一出,好似平地打了個驚雷,眾臣頓時大嘩——海外,那是個什麽地方?
燕國地處乾熙大陸的東邊,沿邊有大片的海域,其中的確遍布不少海島,但是根據去過的人說,上麵住的,都是野蠻不堪,甚至生啖人肉的番夷,難不成,皇上想跟這樣的人做生意?真是開玩笑!
殷玉瑤也知他們一時之間斷難接受,不過卻沒有繼續細講下去——她之所以提出這個建議,實是因為落宏天寄來的一封信——
話說落宏天這隻閑雲野鶴,自上次協助殷玉瑤剿殺夏明風後,便又杳然而去,居無定所萍蹤浪跡,忽然一天興起,寫了封信過來,卻說他已經到了海外,住在一個盛產香料和水果的島嶼上,香料他倒是不感興趣,之所以留滯該處,乃是愛上了一種用椰果釀成的酒,他在信中還提及,周邊也有不少島嶼,埋著豐富的礦產,倘若開采出來,絕對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殷玉瑤正為銀錢之事犯愁,憑空得了這麽個消息,哪有不興奮之理?但仔細一思量,卻也深知,這事想起來易,做起來難——首先第一個,燕國向來注重陸上諸事,士農工商,皆發展得不錯,可海航方麵,卻是一片空白,那些在江中日行百裏的船隻,到了海上卻是寸步難行,就算造出船來,也沒有熟悉情形之人指引,即使知道數百裏外就是金山銀山,也越不過中間的汪洋大海……真不知落宏天那家夥,是怎麽過去的。
一時朝議罷,殷玉瑤回到明泰殿中,看著屏風上懸掛的《天下禦景圖》發怔,不由抬起手臂,食指落到東海岸上,細細地勾畫著——這幅圖乃是燕煜翔時期所作,三十餘年來從不曾變更,而東岸之外,更是一片空白,連個粗陋的地名都不曾有。
心中正暗自懊惱,身後忽然響起陣極輕的腳步聲,殷玉瑤轉頭,卻見單延仁已然進得殿來,垂手而立。
“單愛卿,可是有事稟奏?”
“是。”
“說吧。”
“微臣鬥膽,想請問皇上,為何會突然提出,與海外通商一事?”
“難道你,有什麽更好的辦法,解決眼下的困境?”
“微臣沒有,大燕國內的百業才剛剛興起,短時期內難見其利,若操之過急,隻會將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切給毀掉,所以,微臣認為,皇上所提之議,如果處理得當,會是一條不錯的生財之道。”
“那麽,你的意思是——?”
“皇上若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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