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禁衛抓到個潛逃出宮的內侍,現押在殿外,聽候皇上發落!”
“內侍?潛逃?”殷玉瑤聞言不由一怔,再抬眸細看了看殷玉恒的表情,頓知此事絕定然還有下文,而自己今夜,注定是難有好眠了,遂歎了口氣,道:“且把他押上來吧。”
“是。”
殷玉恒側身,朝殿門外一招手,兩名高大的禁軍夾著個身材瘦弱的內侍走進殿內,“砰”地將他砸在地上。
“你且,抬起頭來。”
內侍渾身一哆嗦,卻仍舊隻是匍匐在地,半點不敢動彈,殷玉恒走過去,扯著他的頭發,將他的臉給提了起來。
殷玉瑤凝眸細看,卻不認得,當下麵色微沉:“你是哪個殿的?為何幹犯夜禁潛逃出宮?”
內侍嘴唇咬得死緊,無論殷玉瑤如何盤問,就是不肯作聲。
殷玉恒卻失去了耐性,重重一個手拐砸在內侍的胸膛上,那內侍當即“噗”地吐出口鮮血,暈死過去。
殷玉恒鬆手,內侍立即軟軟地癱向地麵。
“不瞞皇上,這廝的一舉一動,早在末將的掌控之中,其實他不說,末將也知道,他為何出宮。”
“哦?”殷玉瑤的鳳眉當即微微挑起,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他是為了給工部侍郎邱應通風報訊。”
“邱應?”再瞥了內侍一眼,殷玉瑤的雙瞳已然幽深得好似冰窟,“他怎麽又與邱應扯上關係?邱應買通這樣一個人,又有何居心?”
“邱應,原隻是交平郡一個不入流的市井潑皮,用重金賄賂原吏部侍郎李貴,捐得洛丘府同知,後小心翼翼不斷鑽營,由地方遷任京官,又走了原工部尚書蔡桀的路子,晉為工部侍郎。”
“竟有這樣的事?”殷玉瑤臉上浮出幾絲不悅,“怎不見單延仁提起?而且數次考績,似乎也未發現此人劣跡。”
“隻因邱應平時為人小心謹慎,當初蔡桀在時,他便小心翼翼地選擇了疏離,為此蔡桀還十分地不滿,欲將他擠出工部,故此,蔡桀下台之後,他非但沒受到牽連,反而因此獲得好評。”
“難道,”殷玉瑤的目光霍地一閃,“他覺著侍郎這位置還不夠,猶想高升?”
“有道是,自古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麵難知心,末將雖然能探出他與內侍有所勾連連,卻也不知其真正意圖所在。”
殷玉瑤沉默了——她早知道,無論自己如何努力,朝堂之上,永遠都不可能一片清澄,總有些看不見的汙垢,被深埋在讓人不易察覺的角落裏,隻要稍有浪湧,便會翻攪起無限的汙濁。
柄國數年,她愈發覺得,做實事,其實並不難,難隻難在“人”上頭,本來思慮得好好的行政方針,一落到實處,總難免走樣,現實裏有太多她無法控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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