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國,根本不能實現其價值,故而——”
“我們應當先派一批能工巧匠,深入也牧,淘金鍛金,使之成為可以流通的貨幣?”申元孟異常興奮地接過話頭。
“直接以金鑄幣,過於高昂,且不便流通,不如仍打造成金條,讓當地的也牧人,用金條兌換我國的銅幣……”
申元孟越聽,越是心驚——如此一來,不但大大提高了燕幣的含金量,而且,照此方案繼續下去,不消十年時光,便可通過貿易,將偌大的也牧牢牢控製在自己手中,隻是,這樣的法子,殷玉瑤想得到,為何其他諸國,卻從不曾有人打這樣的主意?
殷玉瑤瞥了他一眼,似是看出他的想法,淡然道:“流楓地大物博,自然不將這樣一筆小利放在眼中,陳國和金淮則是鞭長莫及,而我大燕幅員遼闊,與諸國多有接壤,得天時、地利、人和,正是天予其便,為何不取之?”
申元孟茅塞頓開,深深伏頓於地:“微臣愚鈍,多謝皇上指教。”
“你並不愚鈍,隻是對域外民風民情所知不夠詳細,而我朝也並無人著述此類書籍——”她說著,目光忽然一閃,“倘若朕派你往域外考察,你可願去!”
“微臣願意!”申元孟喜之不盡,迭聲答應。
“微臣也願前往!”童銘哪肯放過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趕緊著也表態道。
“你們也別開心得太早,”殷玉瑤掃了他們一眼,“也牧黃沙漫漫,條件極其惡劣,你們到底能不能深入其腹地,尚是個未知之數,倘若此行不能完滿,朕必會重罰。”
“是!”兩人肅容應聲。
“這樣吧,自明日起,你們便開始詳細地做功課,查閱各種相關之處,若有不懂之處,多向他人請教,朕會令人給你們配備相應的物資,待準備完畢,你們便啟程吧。”
申童二人再次斂衽施禮,恭恭敬敬地將殷玉瑤送出門外。
“想不到,皇上雖為女子,卻有這般見識,實在難得。”回到院中,童銘忍不住脫口稱讚道,申元孟卻緊抿著雙唇,一言不發。
“你怎麽啦?”童銘奇怪地瞅他一眼。
“我在想,皇上常年呆在深宮之中,如何知曉數千裏之外的事?”
聞得此言,童銘也是一陣愕然,繼而攤手道:“似你這般聰明之人,都不能明白個人究竟,更何況愚魯如我?”
“你愚魯嗎?”申元孟卻頗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童大人,你其實比在下聰明太多——適才皇上麵前,你不言不語,卻看在下出乖露醜,最後卻抓住時機討了個便宜,如此的大智大慧,還能說是愚魯?”
童銘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極其尷尬:“申大人,你著實誤會童某了,童某向來口笨舌拙,又是在聖駕麵前,哪裏敢胡言亂語半句?至於機會——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咱們兩人聯袂天涯,至少有個說話的伴兒,難道,不好麽?”
“好,當然好,”申元孟笑了兩聲,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申某不過就是同你開個玩笑,看看,急出這一頭的汗來。”
童銘卻麵皮子一派紫漲,扭著他隻想解釋,申元孟仰頭打個嗬欠,手掩雙唇,借機敷衍道:“累了,還是趁這會兒功夫,小睡片刻吧,明日還要早朝呢,童老弟難道就不怕,在聖駕麵前出錯?”
申元孟頓時不作聲了,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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