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燕承瑤不滿地哼哼,“母皇像我這麽大的時候,不也已經幫著父皇排兵列陣,攻城掠地了,怎麽我卻不成?母皇在朝堂之上,不是一再鼓舞女子參政,女子出門經商講學麽,怎麽對自家女兒,反而心存偏見?”
“好好好,”殷玉瑤被她說得無言可答,隻得妥協道,“你說得在理,不過這次不行,等你再大一些,多長點本事,朕再派你差使,如何?”
“兒臣遵命!”燕承瑤故意拖長著嗓音答應,逗得殷玉瑤又是一陣發笑。
直到三岔路口,母女倆方才分手,殷玉瑤回明泰殿,燕承瑤自去瑤光殿——前年春,殷玉瑤想著這丫頭大了,該給她一自由活動的地兒,便要她自挑一處宮殿搬出去,不想燕承瑤挑來選去,隻看中了瑤光殿,沒奈何,隻得隨了她的性子。
才回到明泰殿,卻見佩玟疾步而出,殷玉瑤便收住腳步,看著她走到自己跟前。
“皇上,二皇子的信,才剛到的。”佩玟躬身稟奏著,手裏托著封信,遞到殷玉瑤跟前。
殷玉瑤接過,一行拆看,一行仍往殿中去。
信中開頭一段,仍是問安之類的家常語,親切而自然,中間兩段略述邊郡吏治民情,到第四段時,筆鋒忽然一轉。
漸漸地,殷玉瑤用力捏緊信紙,驀地轉身叫道:“喬言!”
“奴才在!”
“速宣——”隻說了兩個字,殷玉瑤才想起,單延仁已經離開浩京兩月有餘,略頓了頓,方道,“宣議事院四位院臣,並吏部左右侍郎來。”
“是。”喬言答應著,轉身離去。
深深吸了口氣,殷玉瑤邁步踏上丹墀,仄身在椅中坐下,目光重新落到信紙上——
貪墨!
又是貪墨!
為何這天底下的貪官,就是屢禁不止?而且這一次的貪墨行徑還更加嚴重,貪官們見陸上行不通,竟將髒手伸向海貿!
海上商船們每一次登岸,官員們便收取極重的稅金,竟導致部分海商走投無路,跳海自盡!
若不是燕承宇無意間從海裏救上個幸免於難者,她這天高地遠的,還無法知曉這樣的事情!
對了,還有海航司,真不知道,海航司那些人是做什麽使的!
管理海航司的官員叫什麽來著?陳鋌河?單延仁舉薦的,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啊,難道這下頭的情形,他也不知道,還是別有內情?
大燕國畢竟太大了,每日裏若不出點子事,那才是奇怪,隻怕她欲慢慢抽手的想法,是過於一廂情願了——在位一日,便必須堅守一日,否則交到兒子手中的,便不是今日的錦繡江山。
國不可一日無君,國不可一日無君,這句話,真是半點不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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