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一提到爹爹,葛天成頓時英姿煥發了,他知道自己的爹爹是個了不得的人物,曾經官至吏部尚書,還被朝廷封為賢安侯,是天下數一數二的人物,可是他也不明白,為什麽母親卻要帶著他,隱遁於鄉間呢?
籠了籠鬢邊垂落的發絲,葛田氏攜著幼子,一步步跨出房門,脊梁挺得筆直,冷眼望著那一堆凶神惡煞的人。
“撲通撲通”,幾條狗屍摔落到他們娘兒倆麵前,內中一個左臉長了塊黑疤的男人耀武揚威地喝道:“葛田氏,你兒子射殺了大少爺的愛狗,要麽立即賠錢,要麽,吃一頓鞭子,再到官府去。”
葛天成一張臉漲得通紅,剛要衝出去,卻被葛田氏輕輕摁住。
“狗,是我兒子射殺的,但我一不會賠,二也不會去官府,反倒是你們白家,在地方上作威作福多年,也該收斂收斂了。”
“他奶奶的!你這娘們兒還敢嘴硬!”黑疤漢子“呸”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便捋起袖子,越過狗屍,去揪葛田氏。
“不準動我娘!”葛天成哪裏肯依,猛地從懷中掏出柄匕首,“唰”地抽出,對準黑疤漢子的胸膛。
黑疤漢子吃一大驚,竟然畏懼得連連後退——這臭屁小子人雖不大,氣勢卻極其驚人。
其他幾個同夥見他吃了虧,不由發出幾聲悶笑。
“笑個屁!”黑疤漢子一眼橫過去,“白大少爺交待了,無論如何,今天都得把這釘子給拔了,否則便扒了咱們的皮!”
一聽這話,眾人頓時不笑了,齊齊朝葛家母子圍堵過來。
就在他們撈腳紮褲,準備對葛家母子不利之時,一顆石子忽然淩空飛來,不偏不倚,正中黑疤漢子的左眼,黑疤漢子“嗷”地喊了一聲,頓時雙手捂麵,蹲了下去。
“他奶奶的!”另一個紅臉漢子偏不信邪,揮臂摑向葛田氏,結果,整個人被橫摔了出去。
眾人這才覺得驚異,齊齊住手,數雙眼睛到處亂轉,不明白是何“妖物”在作祟,內中一個瘦子道:“桑老二,咱們還是回去吧,這地方……邪門兒得很。”
話說這幫人,都是狗腿子習性,平日裏跟著主家,耀武揚威慣了,凡遇著軟的便欺,遇著硬的便懼,全無一點真本事,如今連著兩下子晦氣,那些所謂的膽色便如戳破的氣泡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當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調頭便跑,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料到事情竟會是這樣,葛氏母子又是慶幸,又是納悶兒,待他們回到屋中時,卻發現木桌前,不知何時多了個人。
一個,氣勢軒昂的男人。
“大哥哥!”葛天成驚喜地大叫,撲過去一把將男子抱住。
燕承寰一向冷漠的麵容上,難得露出絲淡淡的笑意,伸出手掌,輕輕摸了摸小天成的頭。
“大哥哥,剛才那些人,是你打跑的嗎?”葛天成兩眼眯起一條線,眸中滿含祟敬之色。
燕承寰沒有答話,反看著葛田氏道:“葛夫人,你如今得罪了地方惡霸,這兒是不能呆了,趕快收拾收拾,隨我一同上路吧。”
“上路?”葛田氏聞言一愣,先朝燕承寰側身福了福,“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我的姓名,到你該知道的時候,自會知道,”燕承寰說這話時,口吻裏便有了幾分矜持,他旋即覺得不妥,又和緩語氣道,“現下最要緊的,是離開此處,白家之事,我會盡快通知官府,讓他們來處理,再有,葛夫人,賢安侯賢名遠播,你大概也不想看到他的骨血,一直埋沒鄉野,受人折辱吧?”
葛田氏渾身一震,猛然警醒,可是,看看眼前這神色凜然的男子,她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轉身走進屋中,開始默默地收拾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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