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還不懂得情-欲之苦,愛恨之纏,將來也不知是怎生結果。
不過,這些可不是他該管的,他不過是應了那人一個人情,來護她這寶貝兒子一程。
“拿著這個。”沒有別的言語,落宏天抬手,將三枚黑黝黝的鐵球,塞到燕承寰手中,“什麽時候需要幫助,隨手扔一枚上天就成。”
“喂!”燕承寰一怔,待要問個清楚明白,眼前卻已經沒了那人的影兒,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隻是一場浮光掠影的夢。
好奇怪的男人!
他忍不住暗暗嘀咕一句,垂頭思索良久,將三枚黑色鐵球揣入懷中。
……
燕承寰回到客棧時,天色已經黑盡,他本以為,葛氏母子定然已經等得心焦,未料行至廂房門外,卻聽到一陣朗朗的讀書之聲: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知止而後在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後,則近道矣。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
燕承寰靜靜地默立著,即使是他,也沒有想到,葛氏教子之心,會誠契至此。
好半晌過去,讀書聲停下,房門“吱呀”一聲打開,看見站在外麵的燕承寰,葛天成先是一怔,繼而歡快地叫道:“大哥哥,你回來啦?”
“嗯。”燕承寰點點頭,“你們用飯了沒有?”
“……還沒。”
“那我去叫夥計送一桌飯菜上來。”
葛天成剛要應聲,葛田氏卻推門而出,衝燕承寰側身一福:“公子,可否請入內說話?”
燕承寰微一遲疑,終是抬步邁進門中。
待掩上房門,葛田氏方溫聲道:“連日以來,公子對奴家母子照拂甚多,奴家感激不盡,但先夫曾言,人生在世,絕不可隨意受人恩惠,需自力更生,方為正道……”
“葛夫人,”不待她把話說完,燕承寰便截住她的話頭,“你多慮了,我顧念你們母子,一為欽慕賢安侯之才具德名;二來,也是為了這個孩子——令郎美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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