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斷喝,“狗奴才!竟敢侮辱斯文!還不趕快去向單大人道歉!”
喬言吃這麽一嚇,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哪裏還敢強嘴,趕緊著跪倒於地,爬到單延仁麵前,衝他連連叩頭:“單大人,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單大人,”燕承宇也走過來,擋住單延仁的去路,“你向來剛直不阿,千萬——”
話未說完,單延仁喉中忽然“咕咕”一陣響,竟仰麵噴出口鮮血來。
“單大人!”燕承宇大吃一驚,趕緊伸手將他扶住,轉頭便朝自己住的建函宮而去。
……
“單大人的情況如何?”
“啟稟韓王殿下,單大人隻是一時急怒攻心,並無大礙,好好調理些時日,自會恢複。”
“嗯,”燕承宇點頭,“你且回禦醫院去,親自將藥煎好,侍候單大人服下。”
“是。”禦醫領命而去。
視線轉回榻上,燕承宇方才注意到,單延仁不知何時已經醒來,兩眼瞪得大大的,直愣愣地看著上方的藻頂。
“單大人,”微微俯下身子,燕承宇放柔嗓音,“到底出了什麽事?”
單延仁仍舊不說話,右手擱在胸膛上,緊緊地抓著胸襟,根本對身邊的一切置若罔聞。
燕承宇的眉頭高高擰起——以單延仁剛硬的脾氣,與朝中眾臣固然結怨不少,但也不至於如此啊,除非——
“單大人,你好好休養,我去去便來。”
燕承宇言罷起身,又叫來兩名宮侍,令他們好好照看著,遂往明泰殿而去。
“皇兄。”
看見他走進,燕承寰放下手中奏折,抬起頭來:“二弟?”
“皇兄還在忙?”
“嗯,不過快完了。”
“今日朝中可有大事?”
“無大事。”
“那為什麽——”
“二弟想必是為單延仁來的吧?”
“是。”見他開門見山,燕承宇倒也不遮掩了。
“他……怎麽樣?”
“在宮門外吐了口血,如今躺在我的建函宮裏。”
“吐血?”燕承寰聞言,不由站了起來,爾後緩緩坐下,“沒想到,他的脾氣,還是這樣的倔……”
“難道,因為他性子硬,得罪了皇兄,皇兄故而加罪於他?”
“加罪?”燕承寰搖搖頭,“二弟,我的心思,難道連你也不明白嗎?”
“啊?”燕承宇聞言恍惚——他確實不明白。
“單延仁現在已成朝中守舊勢力的眼中釘,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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