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波賜的一種自我保護方式,不接受便不會受傷。
隻是,這種行為風格與宇智波南倉的性格確實有些背道而馳了,以宇智波南倉囊的人生閱歷而言,他清楚的知道這些『強者』的弱點。
「不要以為裝出一副不可接近的樣子就是強者,你們這種人往往有著致命的弱點!」
「哦,那是什麽?」
宇智波賜皺著眉說道,像是內心被人看破一般。
「今天到此為止,回去好好休息,準備接受明天的任務吧。「
宇智波南倉也玩起了神秘,說完話一個瞬身衍消失不見。
「哼!「
宇智波賜,悶哼一聲,沒有理會,繼續埋頭訓練。
可是,宇智波南倉的話已經影響到了他,是的他無法百分百保持專註,股股焦慮在心裏湧起。
「可惡!」
宇智波賜竄力一拳吹在眼前的一棵大樹之上,大樹應聲折斷!
驚得鳥兒紛紛振翅高飛。
「弱點?那是留給敵人最得心應手的利器!我怎麽能有弱點?我不允許!」
宇智波賜歇斯底裏的怒吼,像是在宣洩著什麽。
折騰到很晚,宇智波賜拖著疲倦的身軀回到自己的住虛,腦子裏還在回想著宇智波南倉的話語,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是夜,他做了一個噩夢,夢裏,特屠殺了一個存在所有的人,上至八十老人,下至繈褓嬰兒,無一倖免。
他就像一個嗜血的惡魔,揮舞著死亡之鐮奏響一曲曲喪魂曲,而且,越是這般,他越覺得開心,一翰雙勾玉的血翰眼裏透露著藏不住的喜悅。
「鈴!鈴!鈴!」
鬧鍾將宇智波賜從這場夢魘中解救出來,身上的一副被汗水淥透!
宇智波賜大口喘著粗氣,顯然還沒有從夢境裏走出來。
收拾一番,已到了訓練的時間,宇智波賜直奔訓練場而去,準備迎接他的任務!
清晨的訓練場是一天最安靜的時刻,賜光還美灑下來,顯得有幾分噲暗。
不知何時,宇智波賜似乎是已經喜歡上了這樣的環境,一個人開始訓練起來,宇智波南倉不知是不是昨晚喝高了,竟然還沒有出現。
不過,誰在乎呢?他這樣的高手,即便是原地停留,宇智波賜也需要追趕幾十年!
可是,宇智波賜已經把訓練的內容過了一遍,宇智波南倉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這就有些蹊蹺了。
難道出了什麽事?
宇智波賜心裏猜測道。
「小子,我沒在就可以偷懶了嗎?」
「哼!」
聽著熟悉的聲音傳來,宇智波賜那顆懸起的心落了地。
「我隻是在等一個偷懶的老師!」
宇智波賜頭也不回的答道。
「放肆!有這樣和老師說話的嗎?」
宇智波鏡!
宇智波賜心理大驚,他怎麽來了?
「宇智波賜,見過宇智波富嶽大人!」
在宇智波鏡麵前,宇智波賜還是不敢造次的,恭恭敬敬的負手而立。
「哼!別以為有點本事就可以妄自為尊!宇智波一族不容許有這樣的存在!」
「宇智波鏡大人教訓的是,宇智波賜自當悔改!」
「哎呀,差不多得了。我的徒弟我來教!」
宇智波南倉開口解圍,宇智波賜心裏大驚!這個隻有下忍身份的分家宇智波南倉竟有這樣的地位嗎?
看來自己還真是一隻井底之蛙了。
不過,這也印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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