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
宇智波賜掙紮著想叫宇智波南倉停下來,畢竟被這樣子毫無反擊的打是很沒麵子的,而且,不就是一壺酒嗎?
宇智波賜在就做好了準備。
「老師,你放我下來,我給你一壺你從來沒喝酒的酒。」
果然,宇智波南倉對酒是沒有半點抵抗力的,當即就把宇智波賜放了下來,兩隻手身在宇智波賜跟前。
意思很明顯,就是要酒,不然以他的性格,宇智波賜真的會被打爛屁股。
宇智波賜也很無奈,怎麽就有這麽個嗜酒如命的老師?搖了搖頭走到自己放包的地方開揹包,拿出一壺酒,遞給宇智波南倉。
宇智波南倉拿過酒,先是聞了一下,隻覺得香氣撲鼻,便急不可耐的喝了一口,酒入咽喉,齒有餘香,隻覺得全身都舒服了。
「好酒!」
能讓宇智波南倉這樣的大酒鬼都稱讚的酒,看得出來,宇智波賜為了對付自己這個老師,是下了功夫了。
這可是宇智波賜花了大價錢買的酒,不過看著宇智波南倉喝的這般開心,宇智波賜也覺得值了。
「老師,我能請假嗎?」
趁著宇智波南倉喝得興起的機會,宇智波賜提出了這樣一個請求。
「為什麽?給我一個理由。」
宇智波南倉意猶未盡的拿開酒壺,一本正經的問道。
這也不能怪宇智波南倉,雖然他是宇智波賜的老師,但是宇智波賜和一般的學生不一樣。
宇智波賜的一切事情,現在都是由家族決定的,在這次事件之後,更是如此,要想請假,必須報備家族長老。
宇智波南倉隻是履行一個老師的職責,許多事情他並無法擅作主張。
說到底,宇智波南倉的身份也隻是和宇智波賜一樣,來自宇智波分家,悲哀!
「我要請假去開發一個適合我的忍衍!」
宇智波賜給出的理由有些超乎宇智波南倉的想象,這並不應該是一個五歲孩子會有的想法。
不過,換位思考一下,賜的身上除了身高又有哪點能證明他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宇智波南倉釋然許多,期望的得到更多的解釋。
「老師,經過這一次大戰,我能感覺到在我的身澧機能有了很大的變化,也成功開啟了雙勾玉血翰眼。」
「無論忍衍和澧衍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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