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山脈。
此行,他們這邊的神明代言人隻有蘇賜一個,而其他人由於各種原因都不能陪同前往,因此,這一路上隻有蘇賜孤單的身影。
坐在馬背上,蘇賜一臉懵逼。
從得到訊息的晚上,到出發的淩晨,時間還早,此刻整個箱庭世界中央還沒有徹底蘇醒過來。
冷清的大街上,孤零零的蘇賜一人騎著馬,緩緩向城門走去。
從現在起,他隻是一個參與神明主辦比賽的參賽者,隻有不斷的完成挑戰。。
憑藉著布魯斯早已辦好的通行證,蘇賜沒有遇到阻攔,就暢通無比的通過了城門嚴厲的檢查。
沿著寬闊的官道,騎著白馬的蘇賜緩緩的拿著地圖,緩緩的朝著遠虛的山脈前進。
雖然腦袋還沒有緩過來,不過既然現在自己已經被趕出來了,那麽隻能盡力去熟悉那裏了。
深淵山脈距離箱庭世界僅二十多公裏路程,這短短的一段路程,蘇賜騎著馬需要一個小時左右。
坐在馬上,蘇賜轉頭望向坐落在河穀平原的箱庭世界中央,望著身後逐漸縮小,漸漸成為一個黑影,在成為一個黑點龐大城市,他收回目光,從掛在一旁的口袋裏取出一個土黃色的袍子,瀟灑的披在了身上。
將袍子的帽子蓋上,蘇賜拉了拉帽子的帽簷,遮擋自己的麵頰。
從現在開始,屬於他個人的冒險就開始了。
前路雖然未卜,不過他也不是之前進入異世界,什麽都不懂的少年了。
隻要他小心一點,一切都沒有問題的。
揚著馬鞭,蘇賜催促著下方的馬快速前進,前往自己這一行的目的地。
「嗚呼!」
馬兒急速奔跑,掀起陣陣狂風,蘇賜輕鬆的吹了個口哨。
渾身被寬大袍子籠罩的蘇賜,彷彿放鬆了一切。沒有拘束的他,不斷駕駛這胯下的白馬加快速度,讓它飛奔起來。
白馬狂奔間,迎麵陣陣狂風吹過,吹起了蘇賜的帽子,吹起了蘇賜的短髮,也吹起了蘇賜的笑容。
突然被布魯斯提出來有些懵逼,但是一個人行勤,反倒讓他獲得了難得的自由。
布魯斯這傢夥雖然是為了他才一路安排這種各種,但是一直被他安排,蘇賜又有一種被操控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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