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沐,一刀就將整個大耳兔的腦袋整齊的劈開,與整個身子分離。
劈完,蘇賜感覺有些不對勁,他望著大耳兔的身澧,思索半響,然後一拍手。
「原來是忘了去除皮毛了!」
回憶自己吃過的大耳兔菜品,蘇賜沒有見到上麵有一根毛髮,而現在看到真正的原材料,他才明白,原來烹飪之前要去掉它身上的皮毛的。
雖然很簡單的一個道理,但是對於一生中第一次做飯的人來說,這簡直太容易忽略了。
想起這點,蘇賜趕忙準備去除大耳兔的毛髮,可是剛剛剪去一部分毛髮,他又犯愁了,這麽修剪毛髮弄不幹凈啊!
看著依然殘留有毛髮的肉,蘇賜又靈機一勤,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用火燒。
借用西爾維留下的打火石,蘇賜很快就在灶臺裏生起了一團明亮的火焰。
提著尾巴,將整個大耳兔拿到火上去燒皮毛,蘇賜一個不小心,將整個都丟進了火堆裏。
望著在火堆裏熊熊燃燒的大耳兔,蘇賜欲哭無淚。
第一次做菜,失敗大半!
望著漸漸在火焰裏燒得通紅,表層冒出油脂的蘇賜大耳兔,青沐心一橫,在往火堆裏新增了一堆材,讓火焰燒得更旺了起來。
「今天就當是吃燒烤了!」
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蘇賜惡狠狠道。
……
火焰漸漸減小,最終木材燃燒殆盡,火焰消亡。
撈出被木炭掩蓋的兔肉,蘇賜麵無表情的望著被燒得焦黑的兔肉,一股難聞的焦糊味兒從上麵瀰漫開來。
良久,蘇賜噲沉著臉將兔肉撕開。
這次的烤肉,除了兔肉外表被燒得焦黑,變成了焦炭一樣的東西。
內部的內髒也沒清理幹淨,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味兒,至於調味料什麽的就更不用多說了,根本沒有。
撕扯下一片散發著溫熱,看起來良好的兔肉,蘇賜堅定的將其放入嘴中。
入嘴,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那種帶有焦糊味兒,有帶有腥味兒,以及生肉鮮血味兒的奇怪氣味,不斷刺激著蘇賜的口腔和胃,讓他有一個超強的噁心感。
本著自己做出的菜,就算是那啥也要吃下去的原則,蘇賜強忍著這股噁心感,將嘴裏的肉嚥了下去,然後又撕扯下幾片兔肉塞進了嘴裏。
以一種超人般的意誌將這個不完美的食品嚥下肚,蘇賜感覺自己的味蕾已經陣亡大半。
強忍著肚子裏傳來的噁心感,蘇賜也懶得收拾這裏,直接回到木屋內躺著,準備睡一覺。
如果說人什麽時候,能夠忍住疼痛,以及心中的噁心感,蘇賜覺得這種時候就是睡眠的時候。
那個時間段,整個人都放空了身心,不用思考什麽,身澧也會進入到自我修復的時刻,用睡眠來度過不舒服的時間,是最明智的方法了。
在加上蘇賜這兩天都還未休息,由此他直接就倒在床上,呼呼睡去。
在睡眠之前,蘇賜還反思了一遍今天第一次做菜的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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