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章

蕭何怎麽也不能相信,白布下麵的人竟然會是顧晚晚。


暴怒的揪著醫生的領子,凶狠的像是頭猛獸:“顧晚晚呢,顧晚晚在哪?”


醫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指了指旁邊的人。


“她不是,告訴我,我太太人呢?”


醫生終於明白了,歎了口氣:“蕭總,蕭太太回不來了。”


蕭何心裏的恐慌像是要溢出來:“不可能!”


手顫顫巍巍,想觸碰卻不敢揭開那白布。


這不是她!不可能是她!


最後狼狽的落荒而逃,不,他不相信!


隻要他一回去,就可以看到顧晚晚乖乖的待在家裏,會看著他淺淺的笑。


可是真的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卻連進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手放在門把手上,卻遲遲不敢打開。


心裏的鈍痛密密麻麻,幾乎要將他吞噬。


推開門,是一室的冷清,客廳裏的還殘留著顧晚晚身上獨有的氣味,窗戶還開著,透進來暖陽。


桌上放著一封信,裏麵的字跡娟秀。


“蕭何,事到如今,我都不知道該怪誰,那就繼續怪我吧,反正已經怪了這麽多年。


我們之間太多恩怨了,我不知道該先從哪裏說起,不如就先從這場婚姻說起吧。


當時逼你娶我,我還天真的幻想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是怎樣的人,會了解我,甚至愛上我,後來我才漸漸明白,原來感情的付出,或許根本就換不回平等的愛,你不愛我,我不怪你。


至於我父親和孩子,他們都是無辜的,可你還是傷害了他們,我想恨你,但是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了。


我隻有最後一件事想求你,如果我明天能活著出來,希望你能和我離婚,如果明天我慘遭不幸,希望你能將我的屍體交給子言哥哥。


蕭何,我們就此別過吧!”


蕭何看完這封信,心裏麵一片冰涼,你就這麽恨我嗎,不管是生是死都要離開我!


“顧晚晚,我好痛啊,痛的我快要死了,這就是你給我的報複嗎?顧晚晚!”


電話突然響起來,是醫院那邊的通知。


“蕭總,剛才一位姓陸的先生將顧小姐的屍體帶走了。”


蕭何怒意衝天:“誰讓你們動她的!誰都不許動她!”


“可是,陸先生已經走了。”


蕭何隻覺得兩眼一黑,瞬間起身讓他差點摔倒。


“如果你們攔不下來,那你們這醫院就不要開了!”


......


醫院到底是沒有這個能力,蕭何直接去找了陸子言,卻是在火葬場找到他的。


漫天的火光,看著蕭何心裏發顫,心裏發了狠,直接一拳將陸子言打倒在地。


“陸子言,誰讓你動她的,你把她還給我!”


陸子言擦了擦嘴角,語氣同樣凶狠:“她做夢都想離開你,不然你以為,她回想留在你這個劊子手身邊?”


蕭何現在根本就聽不見任何話,和陸子言扭打起來。


他整個情緒都是暴戾的,好像這樣才能緩解心裏的痛苦一樣。


直到最後,工作人員將死者的骨灰盒拿過來,兩個人才停止了動作。


蕭何阻攔了陸子言的手,直接將骨灰盒抱在懷裏,臉上是不易忽視的悲傷。


“晚晚,我帶你回家。”


這模樣,怕真是痛到了極致。


陸子言看著蕭何失魂落魄的背影,若有所思。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