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搞不明白!你們刑警隊應該有很多大案要破,我老婆不過是癲癇發作,他們幹嘛費這功夫呢?”陽帆並沒有聽出莊臻美在說反話。
“你覺得人的出生能夠決定一個人的一生嗎?”莊臻美提出了一個非常帶有哲學性的問題。
陽帆思考了很久才回答:“應該不能吧?”
“你說的對!一個人的出生不能決定這個人的一生。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如果有人手裏拿著一副好牌,卻把它打爛,這樣的人是不是很愚蠢?”
“蠢,非常愚蠢!”
“你就是這個愚蠢的人!”
“你!……”陽帆沒有想到莊臻美居然會這樣直白的辱罵自己。
“還記得你曾經在學校用球打我的事嗎?你還大言不慚地說你是人中龍鳳,像我這種窮鬼怎麽配跟你在一個學校讀書!那時候你傲慢無禮,優越感爆棚。你恐怕以為你一輩子都繼續那樣的生活吧?自然也認為我一輩子都會是那樣唯唯諾諾,窮困潦倒。俗話說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這還十年不到的時間,我們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莊臻美是記仇的,對於這些曾經傷害自己很深的人,再次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總是會戳中她的痛處。
“你不想幫我就算了,你走吧!”陽帆自知理虧,繼續說下去隻會顏麵無存。看來是自己想的太天真了,眼下隻能指望寥薇來幫忙了。
“不,我一定會好好幫你的!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們刑警隊的做事風格,隻要是關係戶,我們一定會比普通人審訊得更加嚴謹,自然時間也會更長。陳警官的脾氣不太好,希望你好好順著他的脾氣說話,不能後果可能會有點嚴重。”莊臻美微笑著說完這段話,卻沒有站起來離開,反而坐到旁邊的位置上繼續等待陳警官進來問話。
“你為什麽還不走?”陽帆隻覺得臉上一陣陣火辣辣的,這是一種羞愧難當的心情。
“你不是讓我關照你嗎?既然我們是同學,我坐在這裏看你錄口供,可以避免你和陳警官發生衝突嘛。”莊臻美依舊帶著一種琢磨不透的笑意。
一個在她青春期留下傷疤的同學,現在落到了自己手上,若不做點什麽,豈不是對不起自己曾經經曆過的傷害?
此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