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她能留給父母的,也隻有這些了。
做完這些,簡童便搖搖晃晃的轉身離開,坐車去了雷霆俱樂部的外場賽車跑道。
這是瞿辰曾經創建暴風車隊的起點,也是他經常來練車的地方。
傍晚的天空,有些昏沉灰蒙。
簡童步步艱難地在賽道上緩慢走著,忽的看到拐角處停著一輛炫紅的賽車。
車身用張揚不羈的大字寫著‘暴風極速,與心飛翔’八個字,鋥亮的車身熠熠發光,閃耀得令人移不開眼。
簡童朝前走去,看到車鑰匙掛在方向盤上,有個用紅繩編織的‘天’字吊墜。
她認得,那是許蘭怡親手給瞿辰編織的平安符。
簡童自嘲一笑,滿眼荒蕪。
許蘭怡是瞿辰的掌中寶,自己隻是他的足下草。
隻是,瞿辰人在醫院,鑰匙怎麽會在賽車上?
天空突然飄起了雪花,小小的白羽毛,像吹落的梨花瓣,忽散忽聚。
一團團,一簇簇,落在賽車上,將那炫紅染成銀白色。
輕盈飄揚,靜謐美好。
簡童抬起凍得發紅的手,輕輕拂過車身,雪花融化,順著她指尖變成一道道水痕。
“六年前,就是在這條賽道上,你開著賽車從我麵前飛馳而過,那一刻,我的眼裏似乎就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簡童似乎將這賽車當成了瞿辰,自說自話起來。
“之後我苦練車技渴望有天能與你並肩而站……五年前,你生日那天,我準備送給你的禮物是我為你自創的一個炫酷車技,本想用那個車技來表達我對你的愛意……”
說到這裏,她抬手壓了壓緩慢跳動的心髒,那裏針紮般的痛感讓她幾乎不能呼吸,沒人知道每當她回憶起當年的畫麵時,會是多麽的痛苦難堪。
“可當我從賽道上回來,聽到你們所有人都說炫車技的人是許蘭怡時,我就明白我失去了辯解的資格……是啊,我一個心髒不好的人,怎麽可能炫出那種車技呢?哪怕那的的確確就是我為你而創的,可怎麽就成了你跟許蘭怡的定情之技?!”
簡童仰著頭,看著空中一片片飄落而下的雪花,眼底的光漸漸支離破碎。
“瞿辰,我從來都沒傷害過任何人,可你卻偏偏希望我死……”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