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所以田豐黃階的實力邵父很清楚,也很膜拜。 但他昨天晚上卻被眼前這位小夥子給幹掉了。 這讓他怎麽能夠不怕。 邵父此時是一點都恨不起程世陽了,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寫了兩個字——害怕。 他甚至責備自己,為什麽一定要殺程世陽呢?不就因為兒子斷了一隻手嗎?現在倒好,這個家夥不是過來要自己命的吧? 邵父雖然家產萬貫,可並不認為自己比一個黃階高手更加難殺。 “嘿嘿,世陽啊,我聽聞老說起過,你是雪姬的未婚夫吧?” 聞雪姬再一旁冷冷的說道:“邵叔叔,你說錯了,現在小陽子正在接受考驗了,暫時隻是一個初級保鏢,和你們門口看大門的那位等級差不多。” 邵父的臉有些扭曲,媽的,我們門口開大門的可殺不了黃階高手,能夠近身十米都不錯了。 “我們今天中午是不是一起吃個飯,誤會太多了。”邵父拿出了對政府高官的一套把戲,想要和成程世陽套近乎。 程世陽有些不耐煩了:“我說了,你們這裏沒咖啡,我們三個現在想要喝冰咖啡,你說說怎麽辦?” 邵父狠狠的點著頭:“我現在就讓我的秘書去買,不,我親自去買。” 程世陽睖著邵父:“那還不趕快去啊?杵在這裏當棒槌呢。” “是,是是。”邵父佝僂著腰背,極度謙虛而快速的衝出了辦公室。 他是真的準備去買咖啡,而不是逃跑,連黃階高手都能夠擊殺的高手,還會讓自己三高患者跑得了?買咖啡吧,老老實實的。 幸虧對麵是一家半島咖啡店,五分鍾之後邵父端著三杯冰咖啡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滿麵紅潤,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累得夠嗆。 “世陽,咖啡買過來了。” 程世陽點了點頭,指著茶幾:“放那吧。” “是,是。”此時邵父一點架子都沒有,自己的性命還在對方的手裏麵捏著呢,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將自己給幹掉了。 可憐一位上司公司企業的老總,被人碎催一樣的使喚,還覺得理所當然。 程世陽繼續說道:“咱們談談正事吧,邵天罡昨天跟我打賭輸了十個億,但是到了現在,我卡上一毛錢都沒有,怎麽回事?教出一個兒子不學無術也就罷了,怎麽他媽的還不將誠信,我泱泱大國,以誠信為本,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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