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降在我身上的煙刑還沒有完咯。” 在聞雪姬將起的那些生活片段中,程世陽清楚聞老的意思是什麽。這位最富有的老頭覺得抽煙喝酒都是上帝給自己的刑罰。 抽煙讓肺部焦黑,咳嗽起來更是難忍,喝酒傷害大腦,讓行為和思維都混混沌沌。這不是一種享受,而是一種懲罰。 所以在五六年前聞老戒煙的時候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很讓人森寒的話:“哈哈,我今天終於徹底的自由了。” 程世陽笑了笑:“嘿嘿,您這不算是煙刑沒完,隻不過是因為某些問題而被上帝暫時扣押。” “哈哈,小夥子說話就是有味道。”聞老深吸了一口煙,仔細的回味著久違的味道。 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當年的配方。 “世陽,你今天有事沒?老頭子一絮叨起來可是沒完沒了啊。”聞老看來準備拉開話匣子了。 程世陽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哈哈,我以前在家裏時,我老頭子唯一能夠讓我坐住的辦法就是講故事,剛好咱也喜歡當年那些那些老故事,有年頭,得勁,今天你要想講,我們爺倆在這裏邊喝邊聊都沒有啥事情呢。” “是嗎?”聞老頭心中甚是開心,同時感觸頗深,要說一樣米養百樣人呢!麵前的程世陽和白文一比,到底挑選誰當孫女婿簡直是一目了然的事情,隻要有正常的思維都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 “當然。” 聞老頭心中高興,一拍桌子,拿起了內線電話:“喂!沐秘書?給我將陳列室裏麵的兩瓶窖藏五十年的苞穀酒拿上來。” “是。”沐秘書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跟隨了聞老多年,他也算明白那兩瓶酒的來源,當年聞老當兵的時候,因為很用功,很勤奮,而他的班長專門獎賞了他兩瓶苞穀酒,聞老舍不得喝,一直留到了現在,想不到今天他竟然要喝這兩瓶酒了。 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當沐秘書將酒送進了辦公室裏,看到程世陽的時候,才有些釋然了。 如果說聞老為了程世陽開酒那就肯定沒問題了,他可是聞老的內定女婿。更加牛逼的是,秘書似乎感覺聞老在這個問題上麵沒有一絲絲的魷魚,隻要程世陽答應,立馬舉行婚禮,可偏偏程世陽不答應。 唉!彪悍的人生根本不需要解釋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