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了六樓,西服男指了指總經理辦公室,對程世陽說道:“進去吧。” 程世陽推開門。 說這裏是一個辦公室,其實用地很大,差不多有三四百平米的樣子。 也就是一層樓的一般麵積用來做辦公室,這個賀不舉出手挺闊綽的。 碩大的辦公室裏,一位臉上耷拉著肥肉的家夥坐在辦公桌後麵,身前戰了十幾個穿著西服的男人。 而林茵茵和華呈都癱倒在地上,滿臉血色,明顯沒少受折磨。 “不講究啊,說好了的,竟然反悔?”程世陽瞧著痛哭流涕的林茵茵,她應該沒少挨打,華呈更是慘,鼻孔都打穿了,還不停的汩汩冒著血泡。 賀不舉則叼著一跟雪茄揮揮手:“咋就不講究了,你朋友受得不過是一些皮外傷,並不嚴重,休養兩天就是了,可是我兒子呢?” “你兒子跟我有什麽關係?”程世陽揉了揉太陽穴,他現在很生氣,可是不願意在這個地方動手,不願意讓某些過於邪惡的事情讓林茵茵和華呈看到。 以免在兩人的心中留下一些陰影。 “我兒子和你有什麽關係?”賀不舉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麵,發怒道:“我聽說我兒子就是在你的手上成為中度腦震蕩的吧?” “是!他騙了我的錢!”程世陽一板一眼的說道,語氣不強硬。 賀不舉再次舉了舉巴掌,說道:“騙你的錢怎麽了?那是你們好騙!我們是騙子嗎?不是,我是在為你們提高生存能力,這是你們應該教的學費,我們簡直就是人類的護道者。” 程世陽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奇葩的言論,簡直就是碉堡了,除了碉堡還是碉堡。 他也沒有弄清賀不舉小時候是怎麽接受教育的,竟然養成了如此惡劣的世界觀。 不過這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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