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推門走了出去。 程世陽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也就沒堅持,而且他相信以那女人的身手,不會在這群流氓手底下吃虧的。 那女人突然又打開了門,看向程世陽,“我把他們教導屋子裏來,交給你解決好不好?” “我剛才就是這個意思。隻是看你很自信的樣子,沒有說罷了。”程世陽故意挑動了兩下眉毛。 “切!”那女人關上門,走到倉庫,衝著幾個家夥道,“你們幾個,你們打個讓你們過去呢!” 說著她指了指那扇門的方向。 房間裏麵,程世陽已經將昏厥的鄧振昌給敲醒。 “別出聲,出聲我就開槍了。”程世陽手裏此時拿著他那把沙漠之鷹,兩個人完全換了個位置。 鄧振昌還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就看著一旁昏倒在地的小弟,以及拿著槍同樣指著自己的王舒霞,咬了咬牙。 敲門聲響起。 “進來!”這是鄧振昌在王舒霞的手槍之下硬著頭皮說的。 然後幾個大漢就走了進來。 “大哥,怎麽回事兒?”那些人覺得氣氛不對勁,立馬問道。 隻是還沒得到答案,就被躲在門後麵的程世陽拿著槍托一個個全給敲暈了,然後又一起搬到了牆角。 酒吧老板娘並不是真的姓劉,她的代號叫做流火,是軍方安放在燕京地下多年的特工。 但是這麽多年,她執行的任務還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麽順利過。 一開始隻是想給白牧塵減輕壓力,可當一撥又一撥的人被叫進那間小房子,而後被程世陽敲暈之後,她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可以在白牧塵來臨之前,和那個叫做程世陽的家夥把這裏麵的人全部給收拾了。 這也太誇張了些。 沒過多久,倉庫內的人已經消失了大半。 “劉老板,我們大哥叫那麽多人過去幹嘛?” 已經有人感覺很奇怪了,但是都沒有想到自己的人會栽在那個被槍押著進來的家夥手裏。他們的心底,還未曾想過會出現這麽詭異的事情。 “我哪知道,不是有人給你們大哥戴綠帽子嗎?好像是找人去給那個奸夫爆菊的。”流火一副很正經的樣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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