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鼻子上的傷口還牽扯著他的疼痛,使他說起話時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 “我也沒料到他們的人這麽沒用,張少你也知道,他畢竟是華夏聞家的人,我和尼克先生無所謂,但是不能暴露了您的身份啊,所以就隻能找與我們三人都無關的黑人團體去教訓他。”小野太郎眯著眼睛解釋著。 他雖然這樣說,張東東還是能夠想明白,其實小野太郎也害怕得罪聞家,畢竟他們在華夏也有生意,還一直想跟聞家合作來著,他雖然同樣想要報複程世陽,但是並不想落下把柄。 隻是不僅僅是為了保證自己不被發現罷了。 你丫帶著島國人去,事後就說是你做的不就行了,誰說我們一定會狼狽為奸了? 張東東想到這裏就有些鬱悶,麻痹的,就這麽輕鬆地放過程世陽了? 杜曼曼一直陪在他的身邊,看著自己男人此時露出的無能模樣,心中搖頭不已,這家夥怎麽就這麽沒智商? 這個時候,還是尼克的話語杜曼曼的想法不謀而合。 隻聽尼克道:“張先生不必煩惱,他程世陽可以離開拜幾亞,但是他們的項目不能離開,到時候我們幾個人心往一處使,給他的項目製造些困難不是輕而易舉的嗎?說不定咱們還能把那塊肥肉搶過來呢!” 杜曼曼心想可算是有個明白人了,抬頭朝著尼克瞥了一眼,卻發現那個白人男子也正眯著眼角色眯眯地打量著自己。 杜曼曼此時還是宴會上的裝扮,晚禮服胸前開口很大,一雙豐滿的雙峰露出小半個饅頭,白膩的深溝很有殺傷力。 她注意到了尼克的眼光,不知為何,看了一眼自己男人那一臉不中用的樣子之後,悄然地挺了挺胸。 尼克眼中的光芒更甚,嘴角微微揚起。 “幾位好雅興啊!” 一個冷漠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設計以及調情。 幾人皆是一驚,轉頭一看,一個青年男子手裏拎著兩隻死狗,站在院子裏,正朝他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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