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的路上,本來,作為所長,他現在已經下班了,就在剛才,他還和一位身材豐滿聲音妖嬈的女下屬在酒店的房間裏麵滾床單呢。 說起這事兒吳千貴可謂相當惱火,他年紀有五十了,雖然色欲不減,但是身體某方麵的功能卻下降的厲害,這就像自己腦袋上的頭發似的,二十啷當歲的時候,滿頭都是烏黑茂密,可到了現在就剩下稀疏的一小撮,一年半載的都不敢去理發。本來就剩的不多,再給剪了拿什麽去遮其他每長頭發的地方? 可是作為男人,他可以忍受自己頭發凋落,卻忍受不了下麵那玩意兒不好使啊,尤其是麵對自己那個又騷又媚的女下屬的時候,這年頭躲過眾人耳目帶著女下屬去酒店開房滾床單容易嘛,要是發揮不好自己傷士氣不說,還會讓女下屬心生不滿,以後還怎麽在酒店蓋著被子聊葷天兒? 所以吳千貴今天是吃了“偉哥”的,隻是剛提槍上陣廝殺幾分鍾,感覺正濃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本來這種時候無論是誰大電話他都不回去接的。 可是他身體下承歡的那個女下屬卻分神去看了眼電話,然後就製止了他繼續動作。 是分區局長的電話。 領導的電話無論什麽時候都得接,混職場的和混官場的都一樣。 也就是因為那個電話,使得吳千貴不得不將自己那被“偉哥”刺激的正直挺挺的家夥從女下屬的身體裏抽回來,大晚上放棄床上的美人開車緊急地往所裏趕。 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還不知道,隻是區分局的局長劈頭蓋臉罵了他一頓,然後告訴他有個叫程世陽的在他們所,讓他趕緊去賠禮道歉然後把人給放了。 這程世陽是何方神聖? 吳千貴很惱火,更惱火自己手下的人怎麽抓了這麽個大來頭的家夥,分區局長都說不清楚他的身份,是市局杜局長親自交代他放人的。 這樣的來頭,吳千貴當即就二話不說,提上褲子在女下屬哀怨的目光中離開酒店了,他得親自過去道歉免得得罪了人啊! 緊趕慢趕,終於到了所裏。 “小周,我們的人晚上是不是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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