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停留在這裏的原因，難道是想看看過程？這個猜測在玢兒腦海中劃過時，她整個身軀都僵硬住。
“噓——”白若水輕微眯起眼眸，聚精會神地聆聽著外麵的動靜，下一秒迅速地伸出手捂住時不時發出動靜的玢兒的嘴巴。
虛掩著的門在此刻被打開，胭脂的濃鬱香味也飄散在空氣當中，令萬千千眉頭輕微蹙起，呼吸頻率壓抑到極致。
兩個腳步聲一前一後地在房間裏想起來，老鴇那尖細貪婪的嗓音鬼鬼祟祟地響起，“玉柳，那裏躺著的可是鎮南小世子，你要是伺候舒服了，你以後就很有可能會成為咱們‘如煙樓’的頭牌了。”
白若水和玢兒的位置都剛好能透過一條縫隙看向門口那邊，而一個龐大的身軀幾乎霸占她們的視線範圍，那張被蓋上厚厚一層胭脂水粉的臉依舊能看出密密麻麻的痘痘痕跡。
兩人在聽到‘頭牌‘二字時都輕微抽搐一下嘴角，不帶這麽欺騙人的吧。
“真的嗎！我真的能成為頭牌嗎？”玉柳的聲音因為那陣狂喜變得異常激動，單純得令白若水和那玢兒又默默牽扯一下嘴角。
“對，隻要你伺候世子舒服……”老鴇連連點頭，臉上那燦爛的笑容沒有絲毫的褪減，認真的模樣令人忍不住給予她信任。
“好好好，世子我來了！”在老鴇話還沒完全說完的時候，玉柳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奔向床上暈倒了的世子，那副模樣就跟已經餓了很久的狼，恨不得立刻就把世子給吃幹抹淨。
玢兒不斷地瞪大眼睛，心裏默默地給世子默哀上兩三秒，無限糾結著真的不需要去解救一下世子嗎？
沒等玢兒糾結出一個所以然來，白若水就拉著她來到如煙樓的後院處，老鴇早早在那兒等著，那雙被肥肉擠到極其狹小的眼睛裏充滿著貪婪神色，那雙肉嘟嘟的手還不斷地揉搓著。
白若水從衣袖中掏出一袋銀子來，很是灑脫地扔給老鴇，臉上有一點腹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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