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猙獰的麵孔緩緩被她隱藏起來。
“你切不可像你皇兄那般耿直,最近老二老五他們都有所動靜,你皇兄為人比較重感情,對每一個兄弟都敞開心扉真誠對待,現在母後能指望的人隻有你了。”皇後深深地歎出一口氣,認真地分析著當下的情形。
聽得楚墨軒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卻沒有開口回應一個字來,神色漸漸地變得沉鬱。
深知楚墨軒不太喜歡討論這樣問題的皇後並沒有繼續下去,隨後便把話題轉移回到心中一直想問的話題上去,“軒兒,那個白若水……”
“母後,別在我麵前提這個人,我跟她已經解除婚約了。”當‘白若水’三個再度傳入楚墨軒耳朵之中時,隻會回想起當時的屈辱。
“母後知道,但母後想說的是,白若瑤不過是白家庶女,你若是跟她真有什麽感情也不能拿正妃之位兒戲,我希望你能夠娶尹依月或者林雙淺,林家和尹家對你的幫助會更大。”皇後聲音開始變得嚴肅認真,像是在給楚墨軒下達命令那般。
聽得楚墨軒感覺好不容易恢複過來的腦袋又開始有點昏沉疼痛的感覺,臉上沾染上幾分不耐煩的情緒,緩緩地閉上眼眸關閉感官。
能夠成為後宮之主的皇後自然有著過人的察言觀色的能力,直觀地接收到楚墨軒不耐煩神色的皇後略微不滿地蹙眉,隨之便扭頭離開宮殿,留下楚墨軒自己一個人。
從皇太後壽宴那天起,白若水三個字便成為了楚墨軒的恥辱,而楚墨軒也成為整個西楚國第一個被休的男人。
畢竟西楚國是一個以男性為尊的國家,也是以能力為尊的國家。兩者綜合在一起,也就是說在這個國家習武之人且比較厲害的都是男性居多,且楚墨軒還身為西楚國百姓尊重的皇子,話題就更會被人無限放大。
此時的楚墨軒,幾乎能夠猜測後之後會是怎樣的情況,額頭上有隱隱約約有暴走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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