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蠢。”
頂著一張迷茫懵懂臉的玢兒點了點頭便往門口那方向走去，留下白若水惋惜地看著麵前一盤一盤的肉，來的還真不是時候啊。
“邱姨娘，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平時跟著邱姨娘接觸沒有很多的白若水並沒有表露出很熱情的樣子來，自然也沒有露出不歡迎的神色。
語氣裏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邱姨娘步伐格外輕盈地走到桌子麵前禮貌性地點了點頭，“若水，姨娘是過來看看你的。”
舉足之間呈現出來的溫婉大方氣質令人舒心，尤其是她那雙澄澈杏眸，給白若水一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仿佛在很久很久之前她也曾跟這雙眼睛對視過。
白若水觀察邱姨娘一會兒後，就吩咐站在一旁的玢兒，“玢兒，給邱姨娘倒杯茶水。”
“是，小姐。”玢兒應聲後便拿著茶壺離開房間，不大不小的房間裏就隻剩餘白若水，以及邱姨娘和她的丫鬟夏鷺。
待玢兒離開之後白若水又拿起手中的筷子若無其事地吃起飯來，這副模樣落在別人眼中就是目中無人，站在邱姨娘身後的丫鬟夏鷺，那張粉撲撲的臉蛋就皺起來瞪著白若水，下意識向前半步欲要開口教訓白若水。
在她步伐剛剛邁出半步時，邱姨娘不動聲色地按住她手，把夏鷺蠢蠢欲動的怒火給壓製下去，並且支開夏鷺，“你先出去外麵等我。”
“夫人……”夏鷺也是護主心切，平日裏被柳氏欺壓著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懷孕提升在將軍府中的地位，卻又得看著大小姐的臉色。
邱姨娘側過微冷下來的臉龐直逼夏鷺的不滿，最終夏鷺也得憤恨不滿地用腳剁剁地板就離開房間。
沉默的空氣中，僅剩下筷子撞擊瓷器時發出來的清脆聲音，邱姨娘很是沉得住氣看著白若水進食，一點兒怨言都沒有，且還劃起那溫潤和藹的笑容注視著她。
熾熱的目光令白若水吃飯速度逐漸慢下來，到最後幹脆放下碗筷來，正好玢兒提著一壺泡好的茶水走進來，給邱姨娘倒上一杯後便聰敏離開。
“邱姨娘，可有話要說？”白若水用手帕輕輕擦嘴後便詢問。
“若水，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真的沒有要取代姐姐的位置。我進這個將軍府也有好些年頭，聽許多老奴讚賞你的母親，那是一個無人能替代的存在。”邱姨娘深歎出一口氣，微抬下巴像是在追憶往事那般，綻放在她嘴角的是一個遺憾卻又讚賞的笑容。
白若水忍不住露出詫異神色來，這邱姨娘仿佛對她娘親很了解似的，流露出來的感情也十分真實。
來找她的確算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見白若水不說話她倒也不著急，繼續循循往下講，“我不想太過招搖，隻想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
“這是一件難度係數挺大的事情。”白若水終於開口接住她接下來的話，用平淡的語氣把那些暗潮洶湧給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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