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了。”糾結好一會兒之後,玢兒悶悶地道出充滿歉意的一句話來。
這聲音把正在思考事情的白若水拉回神來,緩緩把視線轉移到她那張充滿愧疚的臉蛋上,其實她絲毫沒有要怪罪玢兒的意思。既然要栽贓嫁禍與她,行動必定會比較隱秘,又怎會是玢兒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發覺的。
“這不關你事,去準備早飯吧,我餓了。”白若水輕微聳肩故作輕鬆的模樣,企圖能夠減輕玢兒那自責愧疚神情。
這件事情真要找一個負責的話,肯定就是楚天煜,半夜三更把她擄走,否則她肯定能發現那人的。
昨晚那些事情逐漸湧現上白若水腦袋,令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腕看向那晶瑩剔透的玉鐲,通透到給人一種中間是液體的錯覺。冰涼冰涼的觸覺更是令白若水有一種精力充沛的感覺,這個玉鐲仿佛就是一個能量源。
秋蘭院。
消息傳遞回到邱姨娘這邊來,夏鷺一聽整張臉上盡是怒色,緊攥著拳頭就轉過身體準備往屋外走,嘴裏還一直咒罵著,“我就知道是這個賤人!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夏鷺!”躺在床上還十分虛弱的邱姨娘厲聲開口製止住她,顯然她一點都不希望夏鷺去找白若水算賬,即便她此時也恨不得殺死下毒手的人。
素來忠心耿耿的夏鷺硬生生地停頓下步伐,倔強地不肯轉過身,那怒火幾乎都從她心底冒升到腦袋上去了。
“這件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這件事情若是被人,邱姨娘也許會相信,可白若水給她的感覺還不至於做這麽愚蠢的事情。
昨天晚上她才跟她仔細交談一番,即便不是愉快收尾但至少也沒有針鋒相對。現在情況是疑點重重,但她同樣不敢完全否認這事與白若水五官,此時她最應該按兵不動。
夏鷺向來性格耿直,對這等憋屈之事又不能笑笑就可以釋懷,繃緊的臉蛋上盡是怒火痕跡,“夫人,現在證據確鑿,就是那個賤人怕你搶奪她母親名分稱為正室,而她嫡長女的身份也會因此失去,所以就對你下毒手!”
一番推測下來仿佛沒有絲毫破綻,這樣解釋的確是完美無缺,可邱姨娘仍然覺得哪裏怪怪的,但就是抓不住那種感覺。
她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平坦小腹上,嘴角抿起一抹苦澀弧度,她的孩子才剛剛向她靠近就又走遠了。此時她那溫婉的眸底裏閃爍過一絲憎恨之意,但很快她就閉起眼眸隱藏起那抹情緒。
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她一定要殺害她孩兒的凶手,血債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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