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了?跟菜販子發生爭執了嗎?”
充滿驚呼一句裏卻隱約有調侃意味在其中,白耀天心情本就格外不悅又被自己最不待見的女兒看見他這幅模樣,怒火一點一點從心中滋長膨脹起來,那雙犀利眼眸裏充滿淩厲以及殺意直逼白若水,“滾!”
與方才那般,僅僅吐出一個字來,卻能表達他此時此刻暴怒情緒。可惜她不是趙姨娘,哪有這麽輕易放過白耀天,她那張粉嫩玉琢臉蛋上布滿無盡擔憂,“父親,聽說你不願意救柳姨娘,是不是真的?為什麽啊?”
哪壺不開提哪壺就是說現在的白若水!這個疑問一旦出口,白耀天那垂放在身側的手形成一個鷹爪形狀,內力開始洶湧澎湃地運轉起來。
但白若水絲毫沒有害怕意思,除非白耀天自己也不想活了就會真的對她出手。果不其然,最終白耀天氣餒地把掌心之中那些內力給消散開來,顯然是已經想到其中利弊關係,聲音也像是從牙縫之中蹦出來那般,“豈能亂信市井謠言!”
“那父親意思是會請清道子來給柳姨娘看病咯?那太好了,我現在就去告訴所有人,這樣父親就不會再被謾罵了。”白若水臉上露出雀躍神情,真摯到根本找不出一絲虛偽情意在其中。
留下那句話後便蹦蹦跳跳地離去,留下一個雀躍背影給白耀天。令白耀天忍不住微微蹙眉沉思起來,他有懷疑過這一切是不是白若水在背後策劃這一切,但她那歡喜卻又不像是裝出來的,可能是他多心了。
白耀天又怎麽會想到,白若水之所以這般歡喜是因為將軍府一半財產即將就要落入她口袋之中呢,並非是為柳姨娘能得到醫治抑或者白耀天能挽救名聲而開心。
“將軍,要不要去攔住大小姐?”車夫悶悶地看向白若水離去時那身影,試探性地開口詢問白耀天。
“攔又有何用?你想讓我遺臭萬年,每日接受世人唾罵嗎?此時最好辦法便是請清道子到府上來治病,你且前去請清道子過來。”白耀天深深地歎出一口氣後緩緩說道,嘴角也不露痕跡地抿成一條直線。
待那車夫得令前去請清道子過來給夫人看病時,佇立在原地的白耀天臉色逐漸變得陰鷙,陰森森地從喉嚨中吐出一句話來,“想要我將軍府一半財產,也得你有這個命拿。”
冷哼哼扔下這句話後把耀天便回自己房間沐浴更衣去,幾乎泡上半個時辰白耀天才覺得身上那些異味去除得差不多,清道子這時也姍姍來遲抵達將軍府。
“參見將軍。”清道子禮數還是比較足的,臉色一直保持著那不緊不慢姿態,給人一種的確高深莫測感覺。
“清道子無需無禮,那夫人勞煩你了。”此時白耀天臉上不見絲毫憤恨情緒。
僅有的是那對柳姨娘病情的擔憂,以及對清道子能前來診治的感激情緒,倘若不是清楚白耀天為人,此時清道子都會被他給蒙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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