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張,僅有一頂鮮紅色花轎載著新娘子從後門進去,男方是根本不用露臉的。
“這世子還算是挺負責任的。”茫茫人群中一名湊熱鬧百姓忍不住稱讚楚言景。
緊接著便有人附和,“對啊,也算是挺有良心,要是一般公子哥吃幹抹淨後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自然也有持有不同看法的吃瓜群眾,秉著一張不屑嘲諷臉容開口道,“照我看,這世子也不過是堵住世人嘴巴才娶得玉柳,我估計這玉柳進門後就得守一輩子活寡咯。”
而白若水正好就站在那人身後,所以這番話聽得格外清晰,心中默默地給這位兄台點上一個大大的讚。
花轎徐徐從眾人麵前路過,白若水微微抬眸看向花轎方向,眼角餘光卻捕捉到隱匿角落裏的一抹身影,但當她把注意力轉向那邊時卻是空無一人。
那抹身影好像是……白若水正在細細地思索著,周圍那些圍觀百姓又開始熱鬧哄哄起來,打斷她思維,且話題還是圍繞著哪天直接摔下她離開的楚天煜展開,令白若水腦海中那模糊身影逐漸清晰起來!竟然是他?
將軍府上,一陣陣惡臭味道飄逸在空氣當中,猛烈地攻擊著每個人嗅覺。就連林逸才在研磨這些東西過程中也是用厚厚紗布堵住鼻子完成的,黑乎乎且散發著惡臭味道的一碗漿液被林逸才端在手中,鼻子還堵得很是嚴密。
“這是什麽東西?怎麽那麽臭啊?你是不是想毒害我娘親!”反應最大的莫過於是白若瑤,她用手緊緊地捂住鼻子向前質問林逸才,且眸露凶光。
林逸才心中也有一些小委屈,他自然知曉這是用什麽研製而成,隻是這藥方又不是他開的,能怪他嗎?素來聽聞白若瑤知書達理,才貌雙全,今日怎麽感覺有點囂張跋扈感覺?令林逸才那眉毛也微微蹙起。
不遠處端著一碗深灰色液體過來的清道子眸底裏迅速地劃過一絲心虛,把呼吸頻率壓製到最低抵抗著林逸才手中那碗散發著惡臭味道的液體,友好地向白若瑤解釋著,“二小姐,這是我徒兒連夜準備的藥材,對夫人病情是大有幫助,況且老夫又怎麽會毒害夫人呢?”
最後那句話清道子已經表達得十分露骨,今日他之所以站在這裏診治柳氏還因為收取將軍府一半財產作為診金,除非他是不想活了才會出什麽差錯。
聽罷,白若瑤那激動情緒才漸漸平複下來,冷哼一聲便甩袖走到一旁去,其實隻有她自己知道憤怒是因為半個將軍府就這麽拱手讓人。
知女莫若父,幾個眼神之間白耀天便知道白若瑤情緒為何這般跌宕起伏,他不動聲色地移動到她身旁且在她耳邊細細呢喃一句,“放心,我已經派人嚴密看守住醫館,他沒辦法轉移財產的。”
胸有成竹那般語氣令白若瑤黯淡下來的瞳眸驟然變得熠熠生輝,希望也仿佛從瞳眸深處迸發出來,差點她就驚呼出來幸虧被白耀天及時阻止住才沒有引人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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