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們為唯一的要求，就是衷心。不過若是不忠心，也不要緊。”白若水邪惡的勾勾嘴角，“我早在你們身上下了一種藥。每月月圓發作，發作時上半夜如千蟻噬咬般奇癢難耐，而下半夜，則如剔骨血肉般劇痛無比。”
如畫等人一機靈，又要告饒，“公子，公子，我們不會的，定會忠心於公子，生是公子的人，死就是公子的人，絕不敢又二心！”白若水擺擺手，“莫怕，若你們真的表現好，公子我會定期給你們解藥，壓製藥性的。”
打個巴掌給個糖，恩威並施才是王道。白若水可不相信這些流落風塵的女子們隻是區區一千兩就完全死忠到底。沒點牽製如何行？
“我有些問題，需要你們給我解答。”
“公子，您可口渴了吧，喝些茶水再講，您提的問題我們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定不敢絲毫隱瞞。”如畫大著膽子收起害怕，怯怯來到白若水旁邊，伸手為她倒了杯茶。
白若水勾唇一笑，點點頭，喝了口茶，到底是剔透的人。
“為本公子端茶倒水是可以的，但別腆著張臉湊上來，本公子的毒藥可是不長眼睛。”如畫等人忙點頭稱是。
“這麗春院為何如此冷清，白日也不見你們去拉客？”白若水終於問出她心中的困惑。
“回公子，想公子沿途而來也知道這一整條街都是煙花柳巷。”白若水點點頭。
“原本這條街隻有我們麗春院和街頭的那家綺羅院，生意還算不錯。然而這條街漸漸的勾欄院就多了起來。原本隻有兩家發展到一條街都是，別的勾欄院新到好些美人兒，個個國色天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客人們都是些喜新厭舊的，所以我們這裏的生意淡了不少。”
說到這裏，如畫輕輕吸了吸鼻子，白若水輕笑，物以稀為貴，市場競爭太過激烈，勢必是優勝劣汰。“就算是生意淡了，也不至於冷清成這樣，而且不是應該更增加些時間去拉客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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