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畫不甘心,憑什麽自己就要被這樣糟蹋,年輕的時候如眾星捧月,年紀大了卻棄如糟糠。她也想象其他人一樣找個恩客贖身,或者是直接與那媽媽撕破臉,然而那些恩客們大多都是逢場作戲,毫無真心可言,隻能歎自己遇人不淑。
與媽媽撕破臉?那更不行了,如畫十歲便被賣入麗春院,從小受的教育都是如何賣笑如何取悅男人,出去這裏也隻能是去賣藝,更加下作。這麗春院如同一座囚牢,囚了她整整十九年。她的青春她的故事,都在這裏。
原本如畫也以為一輩子便是這樣了,再老些就會被媽媽賣給大戶人家當下人使喚。然而今日,這公子如天神般闖入她的生活,打破了這禁錮她的牢籠,不管公子做什麽,她如畫定會誓死追隨!如畫癡癡的想著。
如詩和如夢聽到如畫如此說,也是感同身受,雖然她們沒有如畫那麽大的感觸,然而不甘心卻是有的,誰願意一輩子做那菟絲花?現在公子給自己機會就要抓住,如畫說得對,雖然公子手段殘酷,但盡心做事,公子一定不會虧待自己的,如詩如夢對視一眼,點點頭。
站在旁邊的呆呆則摸摸懷中的銀票,看著地上那攤血水,公子?對他而言不過是換個人吃他做的飯而已,反正跟他無關。
話分兩頭。
話說因為偷聽白若水與清道子說話而弄得滿身狼狽不堪的白若瑤,哭哭啼啼的來到她母親的床前。
柳氏身體還有些虛弱,所以還躺在床上。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一臉淚容,上麵還有些泥土,再看頭發也散了些,衣服也盡是泥巴,好不狼狽,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急忙道:“瑤兒,這……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白若瑤張張嘴,正欲說話,旁邊氣急敗壞的紫妍搶過話頭,“夫人,小姐這麽狼狽都是那白若水幹的好事,是她欺負了小姐!”白若瑤瞪了紫妍一眼,擦了擦眼淚。示意她出去守候。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