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不過……”
她話不說完,隻吩咐沈若嬌附耳過來,與她耳語幾句,沈若嬌一臉古怪的表情,看了看地上的趙琛,點頭應是。
趙琛見那古怪的表情,心中越發的忐忑了。他不知道白若水要將他怎麽樣,他感覺身上好似很癢,又好似很痛,但細細感受又好像什麽都沒有,隻是自己的幻覺,這種感覺非常不好收,就像一個人要死了,你跟他說你要死了,就在今天,那麽他今天一天都會揪著一顆星,哪怕是走路,他都怕死在走路上。
沈若嬌可不管趙琛公子想些什麽,提起他便走。趙琛下了一跳,他直覺地以為白若水要將他殺了拋屍,他拚命扭著,想要掙脫那長鞭,嘴中直道:“放開我,放開我,我爹是禮部尚書!我爹是!”
沈若嬌皺皺眉,抬手一個點穴,趙琛立馬無法說話了,然而她依舊張著嘴,模樣一如之前的聲嘶力竭,掙紮的更凶了,沈若嬌又是一個手刀,趙琛倒地不再有動作,沈若嬌朝向著白若水點點頭,便提著趙琛向遠處飛去。
玢兒先前不知道白若水出手過,隻看見地上一灘血水,周圍都是其他的家丁的屍體,一個丫鬟如何見過這些個場景,便是見到點傷口流血都要暈上一暈的,更不要提這一地的屍體和那一灘血水了。
玢兒在白若水放開她之後便看見了周圍的環境,驚叫一聲便昏倒在地了。白若水搖搖頭,要跟著她做事膽子如此小怎麽行,日後還是得教教玢兒如何使毒才是,雖然不用叫她去殺人,至少也不會讓人欺負了去。
白若水帶著玢兒便遠離了現場,剛剛的人們在昆蟲湧來時便跑了一大半,隻有極少數人目睹了整個過程,剩下的清理工作,白若水已經吩咐沈若嬌去做了,她不需要操心,自會有人處理好這一切。
而白若水不知道的是,看到這些過程的人口口相傳,竟是都誇讚她為名除了害,隻怪這趙琛平日裏欺壓百姓,百姓都敢怒不敢言,如今有人出麵教訓了他,雖然手法殘忍,但也大快人心。
白若水無意間竟成了百姓們又敬又畏懼的人,因為不知道白若水的名諱,所以老百姓直接稱她為銀麵煞神。
這些是後話,暫且不提。直說白若水將玢兒帶回水府,命人好生照料之後便在大廳正中的椅子上發呆。
這禮部尚書難道是天生與自己八字相衝?一雙兒女竟都與自己發生了爭執,還被狠狠教訓了一頓。要說起來,上次自己狠狠教訓了下他的女兒趙靜怡,莫非,那月國的江湖懸賞令就是趙尚書發的?
從一聽說江湖懸賞令到現在,白若水已經是有些風聲鶴唳了,她覺得什麽事情都不能放過,這一次又突然想到趙尚書,便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很對了。
畢竟作為一國的尚書,官拜從一品,而且這趙尚書據說在朝廷中拉幫結派頗有勢力。他要是想去月國發布一個江湖懸賞令也不是什麽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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